“鼻子破了,牙龈有些出血……算不算?”法医回过头问郑局长。
“这还用问?肯定算!”郑局长斩钉截铁地说,“马上把那个打人的人抓起来,按照故意伤害罪处理!”
法医为难地挠了挠头,看了看吴佳辉,又看了看郑局长,说:“不好办呀,对方也报案了,也有伤!”
“他有个屁伤!”吴佳辉一边往鼻子里塞纸,一边说,“我连他一根汗毛都没捋下来!”
“可是您踢了人家一脚!”法医为难地说,“而且还是踢在大腿根儿上……都发青了!”
“有这事?”吴佳辉狐疑地问,“我也记不清了,好像……可能吧!”
“要论起来,您受的伤害没人家重……”法医正要解释,被郑局长挥手支了出去。
“这事儿……你看?”吴佳辉一时也没了主意,对郑局长说。
郑局长大度地挥了挥手,说:“这事儿我来处理,您就别管了!”
洗了鼻子,换了衣服,吴佳辉呆在办公室里再没有出去。方佰鸿知道他这是在独自消化愈合伤口呢,便不再打扰他,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又买了些菜放在门房,打电话让王晓雷下了班过来拿。
王晓雷向学校要了一间小房子作为厨房,算是她跟方佰鸿结婚前的生活演练。自从上次在父亲面前撒谎说要买房之后,王晓雷的生活就节俭起来,有时候甚至到了连方佰鸿都不忍心的时候,好点的化妆品不买不说,就连卫生巾也买最便宜的。方佰鸿看不过眼,拿自己的私房钱给她买了最好。恋爱中的女人最容易感动,王晓雷又一次被感动的稀里哗啦,方佰鸿费了好大劲才让她平静下来。
好了伤疤的吴佳辉像突然想起来似的,问方佰鸿是不是认识俞飞红。方佰鸿知道上次采购俞飞红给了吴佳辉不少好处,所以不敢实言相告,怕他心里产生不安全感,便是只是认识而已,上次见面的时候聊了几句。
房子已经定下了,虽然比市里的便宜,但也需要四十多万。除了王晓雷父亲给的和他们两人攒的,大概还差二十多万。方佰鸿的父亲知道儿子要把房子买在南峰,心里虽然不怎么乐意,可是还是把家里仅有的四万块给了他。婶子朱海英表现也不错,给了两万。
“这钱你就拿去用吧,没有就别还了,有空回来看看我个你叔比什么都好!”朱海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