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卫华叹了一口气,说:“我正着急呢,咱还是到外面是说吧!”
跟着田卫华走出帐篷,方佰鸿这才注意到工地上真的一片寂静。田卫华皱着眉头,指着前面一个缓坡,对方佰鸿说:“麻烦,停下了!”
方佰鸿不想看田卫华的表情,淡淡地说:“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能帮你解决的我尽力解决!”
田卫华有些为难,欲言又止,但还是开可口,说:“实话跟你是说吧,昨天主管工程建设的宫副县长来工地检查,非要让工程停下来,你说……我哪儿停得起呀!”
“理由呢?”方佰鸿问。
“他……他非说路面的宽度比设计得窄了三厘米……”田卫华脸色通红地说。
方佰鸿扭过头,盯着田卫华的眼睛说:“如果我没猜错,这条路的路面怕是真的窄了三公分!”
田卫华一脸惊异,看着方佰鸿,说:“你……”
方佰鸿笑了一笑,说:“这件事你也别再问吴县长——明天工程照常开工!”
“这……”田卫华为难地挠了挠头。
“我现在是代表吴县长在跟你说话!”方佰鸿突然沉下脸说,“如果你不愿意,县里可以考虑换人!”
方佰鸿的话音刚落,田卫华的脸色突然白了起来,勉强带着笑容说:“没有……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光愿意是不够的!”方佰鸿突然又笑着说,“没有补够的路面要一分不少的补够,剩下的工程要严格按照图纸建设——还有,从明天起,封闭工程现场,没有吴县长的批准,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工地!”
“可是……可是吴县长他……他不接我的电话呀!”田卫华着急地说。
“那你就给我打电话!”方佰鸿突然有了一种掌控全局的感觉,说,“整条路面要派人看守,在工程没有正式结束前任何人不得随意测量——宫副县长哪里无论说什么,你都装聋作哑,明白吗?”
田卫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离开田卫华,方佰鸿放眼望去,见远处一个笑红点,知道那是穿着红毛衣的王晓雷,便冲她挥了挥手。正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石建芬的号码,方佰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石建芬问。
“我……我在郊区,刚到亲戚家看了看,正往回走呢!”方佰鸿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哑。
“晚上回来吗?”
“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