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宁还没有说话,袁小枚的手已伸进了韩永宁的裤子里,而且瞬间触到了某样东西,开始在上面捣鼓,韩永宁没一会便心痒难挠。
袁小枚道:“不痒了吧?”
韩永宁道:“你能不能把你那洋人的玩艺收起来?”
袁小枚道:“这又不是洋人的玩艺,我们中国人都这么玩的。”
韩永宁道:“你是不是又想把我的裤子弄湿,等会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袁小枚这才打住。
二个出了电影院,打车到效区逛了一圈,在车上袁小枚的心思一直没有离开过韩永宁,仿佛这一天有神经病一样,一直要跟着着韩永宁不放,连出租司机都忍不住回头来看看。
但袁小枚不介意,继续挽着韩永宁的手不放。
韩永宁想现在袁小枚二十六岁就变成这样,如果她到了三十六岁还得了,岂不是天天都要,那做她男人的那一位还一定能吃得消,这也难怪为什么在美国最受女性欢迎的男人是水管工,因为他们的水管工很强壮有力。
二人吃过午饭,韩永宁陪着袁小枚去百货大楼买了一件粉红色的外套。
走出百货大楼,韩永宁道:“接下来去干嘛?”
袁小枚挽着韩永宁的手臂道:“你那可不可以请几天长假?”
韩永宁道:“干什么?”
袁小枚道:“我有一个朋友是做导游的,专门跑国外线的,她说上个星期才带批老粗去了趟迪拜,网上说迪拜那有世界上最高的楼,要不我们去迪拜玩一趟怎么样?就当去散散心怎么样?”
韩永宁一听要去几天,忙道:“那不行,我那不能随便请假。”
袁小枚看着韩永宁道:“你心里有没有喜欢过我?”
韩永宁道:“我跟你真的不适合,你明不明白,你刚才在电影院对我那样,都超乎我心里的底线,这样下去不行。”
接着二人东游西荡了一天,到了晚上才到一家宾馆去,这时韩永宁很觉得意外从昨天起到现在,刘静一个电话都没打给自己,要是换在往常说不定早打电话来了。
袁小枚看韩永宁坐在一边不说话,道:“你又在想那个女人了吧,别傻了,人家也需要点自己的私人空间,天天在一起,会腻的。”
韩永宁道:“你说得自己的私人空间,倒底指的是什么?”
袁小枚竟被这一问难住了,或者说韩永宁这个问题确实叫人能难做答,袁小枚支支唔唔地道:“私人空间嘛,就是指自己单独呆着的时间,你也知道现在的人普遍都浮燥,有时候对着墙壁发会呆都是好的。”
韩永宁这才放下心思。
袁小枚道:“在想什么呢?”
韩永宁道:“没有,我想我刚才没吃饱,我下楼去买点啤酒回来。”
袁小枚道:“冰箱不是有啤酒吗?”
韩永宁道:“这得贵,下去买便宜,再说冰箱里也只有啤酒之类的,别的吃的东西就没有了,楼下有个超市。”
袁小枚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韩永宁道:“好吧。”
于是二人出了房间,在电递口正好碰到一男一女上来,韩永宁惊叫道:“朱阳。”
原来是那个在市政府开车的司机,那朱阳是一惊,后总算把韩永宁认出来了,道:“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
韩永宁不看还好,一看朱阳身边站着竟是同一个办公室的朱孝玲,韩永宁千想万想也想不到她们两个搞在了一起。
朱阳一看韩永宁后面也跟着个女人,而且身材不错,他立刻明白道:“真是有缘啊,怎么,这是你女朋友吧?”
韩永宁道:“不是啊。”
朱孝玲道:“韩永宁,好久不见。”
朱阳看着朱孝玲道:“你们认识?”
朱孝玲道:“当然,就一个办公室的,天天见。”
朱阳笑道:“既然这么有缘,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好了。”
袁小枚立刻答应道:“正好,我们正有饿了。”
然后朱阳按电梯,四人下楼走出宾馆。
宾馆虽然地处效外,但在附近有一个人流旺盛的集市,那地方虽不会有有钱人去光顾,但两边的小吃店做的小吃可是在附近一带很有名。
四人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算高档的小吃店,四人坐下来朱阳点了十瓶啤酒几盘卤菜,然后看着韩永宁道:“你要吃什么?”
韩永宁看了看对面的朱孝玲与袁小枚道:“她们点吧。”
袁小枚很高兴地接过菜单,一连点了几个冷菜,然后朱孝玲只点了听可乐。
这一夜朱阳非常高兴,他可能把韩永宁看作了同道中人,尽管韩永宁可能不是,但他与袁小枚出现在宾馆,就由不得他否认了。
朱孝玲也一扫前面的紧张气氛,变得完全是另外的一个人,跟韩永宁与袁小枚有说有笑,并还信誓旦旦地要与袁小枚做朋友。袁小枚当然高兴,她更高兴她们把自己与韩永宁钉在了一起。
聊到一个小时的时候,韩永宁发觉朱阳真是同道中人,特别爽快,与那天抽烟想象的完全一样,于是韩永宁索性也放下了提防,跟他一人喝了五六瓶啤酒。
二人还要喝酒,被朱孝玲劝住,因为她担心等会要出现两个女人背两个男人回去的现象,朱阳吐着酒气道:“让我跟韩兄弟喝个够,难道碰到一个这么好的朋友,就让我们喝个够。”
袁小枚看着韩永宁道:“要不别喝了,等会我可背不动你。”
韩永宁看着朱阳道:“朱阳兄,我们改日有的是时间喝,也别急在一时,今天到此为止吧。”
朱阳道:“好,就听韩兄弟的,今天不喝了。”
说完一头栽在桌子底下。
这意味着韩永宁要背他回去了。
韩永宁也酒意正浓,幸亏小吃店到宾馆的路不远,韩永宁背着朱阳走出了小吃店,大概走了十几步,韩永宁突然感觉酒精上涌,只感觉后面压着座大山似的。袁小枚与朱孝玲只听“噗咚”的一声,韩永宁与朱阳同时栽在地上。
这时已经很晚了,早没了出租车,袁小枚忙打电话回宾饭,叫来几个服务员把二人搬了回去。
回到宾饭的房间,那几个服务员分别把韩永宁与朱阳丢在他们各自的床上。袁小枚为了赶走他们,一人给了他们二十块钱。那两个服务员一人得了二十块钱,一扫先前的厌恶,高兴地道:“等会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随时叫我们。”
朱孝玲来到袁小枚的房间道:“想不到他们两个这么不能喝,不能喝不要喝那么多嘛,醉得跟摊烂泥一样的。”
袁小枚笑道:“男人都这个鬼德行,整天摆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说实话我喝六瓶啤酒都没问题,你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
朱孝玲说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袁小枚拨了一下,朱孝玲的手机立刻响了一下,袁小枚打算以后要盯紧韩永宁,所以只要他认识的,她也想认识,袁小枚道:“我叫袁小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