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宁道:“你不要当真,不要把它当成电视剧看,这是艺术。”
袁小枚道:“艺术也是要有点根据的,别以为我不懂历史。历史上的皇子皇帝是心狠手辣之辈,为了权势连老爸都敢杀的,一个村姑岂能改变的了他们,除非那个村姑那真长了草,把他们个个都拍得跟个痴情种子一样,看得我真想吐。”
韩永宁道:“这是艺术,你不要这么当真。”
袁小枚道:“这一点根据都没有,历史上那些皇子,大部分都纵欲过度早亡的,想想纵欲过度是什么概念,那还不是王府内有个顺眼的抓过来就干……。”
韩永宁赶忙打断她道:“那我们说点别的吧,不说电视剧了。”
袁小枚这才停止道:“好吧。”
韩永宁道:“那你也可以听听音乐,看看文学之类的,这样可以陶冶一下情操。”
袁小枚道:“现在的文学哪些看得下去啊,不是拍政党马屁的,就是遐想占着主流,刚才说得那总宫庭剧就是了,这一类的书籍你叫我怎么看得下去?”
韩永宁道:“音乐总可以听得下去吧?”
袁小枚道:“这倒可以,但我也不可能整天都听音乐,我昨天还把我手机的音乐都删了,今天上午我还找了一个上午,找到三首,不过现在也不想听了。”
韩永宁道:“那吃东西总可以吧,你们女人不是很喜欢与零食为伍吗?”
袁小枚道:“也不能天天吃啊,很多东西都上火,还会发胖,再说现在也没什么东西好吃了。你看看超市里来来回回就那些东西,薯片,薯片,还是薯片,除了薯片我都不知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了,天天薯片,人都成了红薯。”
韩永宁道:“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袁小枚道:“男人了,我刚就跟你说了,要你给我找个男朋友,有男朋友了,我就不会天天来打扰你。”
韩永宁道:“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袁小枚想了想,道:“就你这个样子的就行。”
韩永宁道:“别这样行不行,我有女朋友。”
袁小枚道:“我是说按你的条件给我找就行了。”
韩永宁道:“每个人的个性和特色都不一样,那我怎么可能找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了?”
袁小枚道:“所以你找不到就别找了,我这有两张电影片,要不晚上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韩永宁道:“我晚上有事。”
袁小枚道:“那我们现在去看下午场也行。”
韩永宁又点烦了,道:“我问你,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袁小枚看着韩永宁的脸道:“我喜欢你的帅。”
韩永宁道:“你看男人的眼光别这狭窄行不行,男人的特点有时不是只长在脸上,再说我也不算很帅。”
袁小枚道:“我看不出男人还有别的什么特点。”
韩永宁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是一个烂人。”
袁小枚道:“对,我是说过,但在全部男人都烂人的情况之下,我要找就找一个帅点的烂人个性可以改。看来看去,就你最符合我的条件。”
韩永宁道:“你这是骂我,还是在损我?”
袁小枚道:“总之你要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绝无二心,有时候我甚至想,如果你有危险,我甚至愿意付我的生命来救你。”
韩永宁一听,觉得自己如果再对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会感觉自己在犯罪。韩永宁道:“感谢你对我这么信任,但我真的不算是什么大好人。你这种女人,真的有很多人会喜欢的,你把你视野放开阔一点就会发现我说得是对的。”
袁小枚道:“你不会了解我们女人的,你也不知道我们天天在想什么,也许在你们眼里,女人永远只有两种,一种是放荡的,一种是保守,再或者一种是漂亮的,另一种是不漂亮的,你们男人永远都没有真正的想过我们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韩永宁没有再问下去了,他决定陪袁小枚去看一场电影。
二人吃过晚餐,就进了电影院,位置非常靠后,二人入座后,韩永宁笑道:“幸亏是看电影,屏目很大,要是看电视的话,我们可能电视机的样子都看不清楚。”
袁小枚道:“可能是英国的片子,所以观众很多。”
韩永宁道:“难道现在影迷都换口味了。”
袁小枚道:“差不多,我们大陆的片子因为要争票房,看了后基本走出影院就忘了,全是烂蛤蟆想吃天鹅肉型的,要不就是看完心情像上坟一样沉重的,比如说那些反思片,不过反思片还是拍得不错。”
韩永宁笑道:“想不到你对中国的影视这么了解,对了,我们现在看的电影的名字是?”
袁小枚道:“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韩永宁一下没听清楚,问道:“什么?看到什么?”
袁小枚道:“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马上出字幕了。”
于是韩永宁在开场后十来分钟就睡着了,过了不知多久,袁小枚推了推韩永宁,道:“怎么睡了?”
韩永宁急忙醒来:“现在生活如此浮燥,竟还有这么多人来看这种英国的文艺片,看来在这个城市需要冷静的人真多啊。”
袁小枚道:“没你想得那么糟糕,我觉得很好的。”
韩永宁道:“可能是东、西方对电影的理解不一样,当然这比大陆拍的一个在工地上打工的,然后路过一个漂亮富家女,之后带着上亿的资产嫁给这个男人的故事强多了。”
袁小枚道:“那是自然,人家国外的人不会像大陆的人会这般会遐想。”
韩永宁道:“古时候还讲研究点门当户对,我就不明白了新社会早就开始了,为什么还有会有这般不切实际的想法,个个都认为与众不同,希望漂亮的富家女来投怀送抱,怎么可能,世上哪有这么多漂视善良的富家女。”
袁小枚道:“哎呀,算了,我跟你又不拍电影,随着他们去弄了,总得来说,那些灰姑娘和烂蛤蟆的故事也是想告诉人们做好人会有好报的,出发点还是好的。”
韩永宁道:“但问题是现实中没有这么多富家女和富家男来报答这些好人的,到时所谓做好人的人没有得到回报,心里会严重的不平衡,觉得自己做好人没有好报,于是心里开始扭曲,拼命的报复社会和人群。”
袁小枚吃惊地道:“你的观点好独特啊。”
韩永宁道:“我说得是事实,每个人做好人的前提都是要好人有好报,男人就希望会出现漂亮的富家女看上他,女人就喜欢嫁入豪门,而现实之中又满足不了他们。你想想这些人理想破灭以后,还会不会做好人呢?”
袁小枚道:“那怪不了谁,他们本来就动机不纯,得不到好报也是应该的。”
韩永宁道:“这个是自然,关健是这些动机不纯的人会觉得自己付出很多,收获却很少,甚至有些人还会觉得没有收获,于是报复社会和人群的心理就来了。每个人都摆出一副令狐冲和林黛玉的鬼样子,叫人情何以堪?”
袁小枚笑道:“你真会说话。”
说完袁小枚挤到韩永宁的位置上来,轻轻地在韩永宁的耳边道:“我们不要管那些人了,我们管好我们自己就行,我们保证我们不是那样的人就行。”
韩永宁见袁小枚挤了过来,感觉空间瞬间少了许多,与袁小枚都要肉贴着肉了。
袁小枚挽着韩永宁脖子,带着湿度的嘴唇吻了过来。
韩永宁挣扎了几下,没过一会就迎合了袁小枚的伸过来的舌头,二人互吻了一两分钟,韩永宁停下朝四周看了看,他不幸发现现场最少不下二三十对情侣在接吻,原来搞了半天,那些家伙都不是来真心诚意看电影的,而是来搞这玩艺的。
袁小枚见韩永宁停下,也没有再强求,只是韩永宁的后背捣鼓。
韩永宁忍不住道:“好痒。”
袁小枚道:“你想不想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