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个宝(2 / 2)

韩永宁道:“别改了,你在扬名地产享受女王般待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有这么个风水宝地,我真不明白你到市政府去干什么?”

袁小枚道:“名声好听一点,好歹也是个公务员。”

韩永宁道:“那么喜欢公务员,你当初就该就去考一个。”

袁小枚道:“我考不上啊,我这不才来找你的嘛。”

韩永宁道:“你听我的没错,在扬名地产你可以集万千宠爱,很多男同志都被你网罗石榴裙下,你应该有知足之心。”

袁小枚道:“那些土包子一样的人,我没一个是看得上的。”

韩永宁道:“你要到市政府里去找男人?”

袁小枚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去干嘛,去贪污,那种好事哪能轮得到我。”

韩永宁道:“你真的很无聊。”

袁小枚道:“你帮不帮我的忙?”

韩永宁道:“实话告诉你吧,我自己都有点辞职了。”

袁小枚道:“为什么?”

韩永宁道:“说来话长。”

袁小枚道:“那你就长话短说。”

韩永宁道:“短说就是,仆人你知道吧?”

袁小枚道:“仆人?给主人倒茶送饭那种?”

韩永宁道:“差不多,我现在就过着这种生活,这种机会还要跟人家抢,否则仆人都做不上。”

袁小枚道:“有没有这么严重?”

韩永宁道:“所以说你们女人,把什么事都想得太好,还以为做什么事都可以凭自己的魅力像摆平一个农民工一样容易,想往里面靠的女人多的数不胜数,最后有几个能得逞的?没有,里面的人都拼着命的往上面爬,哪有时间理女人呢?”

袁小枚道:“我就不信男人有不色的。”

韩永宁道:“你的想法是对的,但你的逻辑出了问题。”

袁小枚道:“什么逻辑出了问题?”

韩永宁道:“你别不信男人为了事业可以放弃女人,或者说有女人并不妨碍他的事业之类的,而是他们上了位,就什么都有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袁小枚道:“不明白。”

韩永宁道:“简单的说,某些人为了他们所谓的事业放弃女人,是在忍辱负重,是在做一种隐性的投资,并不是他们真的多么多么爱事业之类的,而是他们所谓的事业一成功,到时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可以让他们挑个够,你说说他们怎么可能为了你这个色放弃事业呢?”

袁小枚道:“那还是说得没错,没有男人是不色的。”

韩永宁道:“所以说你的想法是对的,只是考虑问题的逻辑有问题,以为他们是为了所谓的事业放弃了色的机会,事实是他们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权势、金钱和女人在作铺垫。”

袁小枚想了想,骂道:“男人真他娘的太阴险了。”

韩永宁道:“你不能不要这样,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你这是在公开骂我。”

袁小枚不耐烦地道:“我不是说你。”

韩永宁道:“所以说,那样的地方真的没意思,你在扬名地产潇洒多金,扬名地产好歹也是个股份制的企业,虽说里面的男人猥琐了点,但哪的男人不猥琐呢?你在里面每个月不用干什么活也拿个几千块,多轻松。还要跑到公务员路上瞎凑什么热闹,你在那里面呆久了,你更会厌恶这个世界的。”

袁小枚道:“可是我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韩永宁道:“你这样呆着吧,你们女人不太适合搞政治活动,你们不够狠。在我们这地方不够狠的人在政坛上是没有什么建树的,而够狠的话又迟到要出事,你在扬名地产平平静静地过多好,每个男人都把你当作宝,你换到我那里面去,你就是根草了。”

袁小枚道:“我觉得我生活真的没有生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每天对着公司那帮挫男,一点意思都没有。”

韩永宁道:“这是你们女人永远不安份的表现,如果你经历了什么波折,你就会觉得现在生活很幸福。如果你一定要经历的波折,那你把你的电话和银行卡交给我,然后背个破包沿路去趟西藏或者新疆之类的,过一过沿路乞讨的生活,你就会觉得我说得多么有道理。”

袁小枚道:“神经病啊,要去西藏我也会带足钱坐车去,还掂个包沿路走去,还没到达西藏我怀疑累死了或者饿死了。”

韩永宁道:“知道就好,你知足吧,难道你们女人一定要弄得自己家破人亡,才会成熟起来吗?”

袁小枚道:“行行行,我就呆在扬名地产行了吧,我哪都不去了,行了吧?”

韩永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袁小枚道:“我想我现在也一大把年纪了,要不这样吧,你介绍个男朋友给我。”

韩永宁道:“你们女人的生活是不是除了男人,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袁小枚道:“对。”

韩永宁道:“理想呢,难道你们就没有理想?”

袁小枚道:“你刚才不是说了,我们女人不适合搞政治活动,我们不够狠,太狠又容易出事,我们拿捏不住分寸。”

韩永宁道:“理想不一定要做国家总统或者省长市长之类的,你也可以是发明创造,也可以创业生产。”

袁小枚道:“那你就是要我成为徐添财这种人,你看看我的情况,我能成为他吗?再说我一看他那奸商的嘴脸,就讨厌。”

韩永宁道:“那你也可以做个贤良淑德的人,为了将来相夫教子或者教女打好基础啊。”

袁小枚道:“我觉得我已经够贤良的了,相夫教子,我也得先有个夫啊,除了男人,我还是什么东西都找不到。”

韩永宁道:“你可以有些爱好之类的,譬如说旅游,织织毛衣之类的。”

袁小枚道:“那些东西我不喜欢啊,你看旅游,到国外去又花钱,在国内走来走去又累,以前我一年出远门一趟,我回来后都觉得累。织毛衣,这不更浪费生命嘛,我要的话,不如去商场里买一件。”

韩永宁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还比如说你也可以喜欢看看电视剧,看看那些韩国家庭剧,我看别的女人也好这一口,对韩国演员都如数家珍一般。”

袁小枚道:“那是假的,那是灰姑娘的故事,谁会相信一个毫无特色的村姑,然后一个风度翩翩身价上亿的公子哥看上她,而且那个公子哥还是个处子之身,没有感情经历,世上要真有这事,我宁可一头撞死。”

韩永宁道:“你假装相信一下行不行?”

袁小枚道:“我相信不了,我很了解韩国的国情,他来回就那么点屁大的地方,拍得跟全世界的公子哥都在它的国家一样。事实韩国从头到尾就只有几个有钱又帅的公子哥,而那些公子哥一般穿梭在些演员和模特之间,哪有心情理那些毫无特色的村姑呢。这么明显的东西,你叫我怎么相信?当然我也有过相信的时候。”

韩永宁道:“什么时候?”

袁小枚道:“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不过那都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

韩永宁道:“你今年二十六了?”

袁小枚后悔不跌地道:“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个只许你一个人知道。”

韩永宁道:“知道了,你可以不看韩剧,你可以看中国大陆剧,比如说那些宫庭剧。”

袁小枚道:“你别开玩笑了,我早几天还在看刚开播一部宫庭剧,都没把恶心死。”

韩永宁道:“为什么?”

袁小枚道:“如果韩国剧是幼稚剧,那我们大陆剧就是恶心剧,一个村姑穿越到清朝后,把一些阿哥迷的团团转,并且为之争疯吃醋。这个故事告诉我,这拍的不是电视剧,这是一部女人的遐想自传,我就郁闷那部电视剧的导演怎么不干脆让女主人做女皇算了,搞那么花样干嘛?”

韩永宁哈哈大笑道:“你也别这样说,人家女主角肯定蛮漂亮的。”

袁小枚道:“漂亮能解决事情,我今天也不落到这般田地,别说那样一个女主角穿越回去,即便范冰冰回去,也不一定会引起人家哪个阿哥的兴趣。人家阿哥挑女人,可是全国筛选的形式的,一个村姑穿越回去让他们争疯吃醋,把人家阿哥的品味也弄得忒差了点吧,所以说这样的遐想剧,我是看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