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都叫你三妈好不好?”芳笑。
“可以的,可以的,你们就跟我自己亲生的闺女一样。”岳母一样地笑着。
……
晚上我们回到家里,丑丫的母亲出来放鞭炮迎接,不小心被鞭炮没甩开就在自己的手中爆炸了,立即吓得摊在地上,我赶紧冲上去,将岳母在鞭炮的爆炸中抢了出来,她被鞭炮炸晕了,还直呼没事没事。我们大家都去看,手都炸黑了,掌中还有血流出来,足部也被炸伤。我和陈丽赶紧用碘酒清洁她的手和脚,并用纱布给包上。待大家都到客厅里坐下,丑丫的母亲还在不住地道歉。
“亲家母,炮子真没放好。”丑丫的母亲说。
“真是的,谁叫你放的。”丑丫表示不满。
“算了算了,这还算好的。”我说。
“真是的,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年龄了。”丑丫还在抱怨。
“谢谢你了亲家母,还要你跟我放鞭炮。”陈丽的母亲说话了。
“谢啥子,害得孩子忙半天。”丑丫的母亲尴尬着。
丑丫的母亲显然有些不舒服,我们大家一起把她送进房里,盖还被子之后,就回到客厅里坐下了。
待我们都喝了一杯茶之后,我们就带着岳母在屋里屋外到处转。岳母说,想不倒我们能做到这好,感叹这里的确是一个生活的好地方。
夜深了,我们安排好丑丫的母亲睡下,正离开陈丽母亲的时候,陈丽的母亲像是一位充满了嫉妒的年轻的姑娘一样看着我们。
我今天和芳睡在一起,我搂着芳。芳说:“三妈真应该要找个人的。”
“是啊,我们慢慢地跟她找机会吧。”我说。
“你能从三妈的眼里看到什么?”芳问。
“渴望吧!”我直言。
“丑丫妹的爸爸不单身吗?”芳笑。
“呵呵,你还真别说,还真是天生的一对。”我也笑。
“那什么时候介绍他们认识一下?”芳关切。
“看机会吧。”我回着。
我们真的累了,相拥着就进入了梦想。
天亮了,我们在农场里,跟大家又忙了一整天。天一擦黑,我们就出发了。
我们的车子,在夜色中,整整跑了五个小时,到晚上十一时,终于到了芳的家里。屋里的灯都还在亮着,岳丈岳母还在指挥着人家搬东西。
门口已经停了一部东风汽车,搬家的东西有人正在车上码。
我则赶紧上车去,每人抽了一支烟后,就帮忙将家俱捆扎好,而程丽、芳和丑丫急着去抱孩子。
待都装好,关好屋里的门窗之后,我们就马不停地往回家赶了。
到了农场,我们围着麻雀上环绕,岳丈岳母都说很喜欢这个地方。直呼这果园机械管理起来很方便,说是自己很熟悉果园,说是这里一定要交给他来管。我们都笑,我们还求之不得。
刚到山顶,鞭炮声就响了。这又让我们都担心起昨天晚上被炸的事情来,结果他们都已经逃到远远的,在笑眯眯地迎接着我们。我建议岳丈岳母先在客厅里坐下喝杯茶再说,他却坚持着从楼上转到楼下,接着又到屋外的花园里去转,我打开灯,花园里如同白昼,花园里到处开着不同颜色的菊花,桂花树也开花了,我们已经都闻到了浓浓的桂花香。夜风在轻轻地吹,湿湿的,凉凉的,让我们全然没了睡意。岳丈兴趣很大,说是要走着下去,去看我们那一排排的温室。
“明天天不亮的,天黑黑的你怎么能看见。”岳母阻止岳丈。
“温室里没灯吗?”岳丈问我。
“有啊。”我说。
“那就去看看!”岳丈亟不可待。
“行。”我说着招呼着大家一起回屋里去睡,就我一人跟着岳丈一起步行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