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丑丫跟自己亲生的父亲挂了一个电话,意思是中午到我们麻雀山跟大家一起吃个饭。听说我们办了一个农场,并且还很有名气,在我们市内的超市里就能够卖得我们的产品了,非常感兴趣,早已有要过来看一看的欲望。到了下午,他就过来了,我陪他在温室里参观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对温室的先进性非常欣赏,并对各种蔬菜与花卉产品也非常肯定。
到了下班的时间,我就带着岳丈一起回家。
太阳已经收敛起了刺眼的光芒,变成一个金灿灿的光盘。在那万里无云的天空,蓝蓝的,像一个明净的天湖。慢慢地,颜色越来越浓,像是湖水在不断加深。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映照下,涂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瑰丽。过了一会儿,太阳笑红了圆脸,亲着山峦的头,向大地、天空喷出了红彤彤的圆脸,这就是美丽的晚霞。
我们漫步在麻雀山的果园的路上,岳丈对果树的生长,及其盘山车道也非常欣赏。
“这办法好,所有的果树都离路近。这样机械管理和运输都方便。”岳丈说。
“爸,我知道你原来是区机关干部,很有管理的能力。我们农场还缺管理的人员。”我说。
“你们不是管理的很好吗?”岳丈笑。
“你也看到了,这么大一个场子。”我边走边说。
“难你们都没找我,现在都搞好了,需要我也是假的。”岳丈直说了。
“开始不是怕你吗。”我笑。
“呵呵,你还知道怕我!你怕我什么?”岳丈问。
“一是因为农业投资回报少,怕你阻止我们承包这个农场;二是怕你带走丑丫。”
“既然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话好说。其实,丑丫跟你我没意见,问题是还有其他的女人,你让我很难接受。”
我无语,待我们绕着山转了一圈,天就黑了。于是我们*近路直接往山顶上走。待我们刚走回到家门口,鞭炮声就响起了,十几支烟花直指天空,一粒粒“金砂”喷射而出,在空中傲然绽放。赤橙黄绿青蓝紫,样样俱全,姹紫嫣红,把夜空装点得美丽、婀娜,把大地照射得如同白昼,将整个麻雀山照得通亮通亮。
岳丈显得很吃惊,也很激动:“这样客气干什么?”
“今天是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你是最后一个到场的。”我笑。
“呵呵,那我今天真是赶得好。”岳丈已经看到了屋门口迎接着的“一家人”。
在烟花在高空持续的爆炸声中,我们沐浴在不断变化的色彩里。岳丈赶紧上前去握手,在握着陈丽母亲的手的手时,显得非常吃惊。
岳丈望着陈丽的母亲,陈丽的母亲非常吃惊地望着岳丈。
“你是冬天生的?”岳丈在开始试探。
“是啊!”陈丽的母亲说。
“你叫梅花。”岳丈继续试探。
“是啊,李辉,谢谢你还记得我!”陈丽母亲的脸上一脸的阳光。
丑丫的父亲和陈丽的母亲非常兴奋,仿佛是一对恋人一样在打量着对方。
“你就是丑丫的父亲?”陈丽的母亲问。
“是啊。”丑丫的父亲说。
“没想到你生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也非常乖巧,我非常喜欢她。”陈丽的母亲说。
“呵呵,哪个是你女儿?”丑丫的父亲问。
“就是她。”陈丽的母亲指了自己的女儿。
“伯父好!”陈丽问候着。
“呵呵,知道我跟你妈是什么关系吗?”丑丫的父亲在开玩笑。
“不知道!”陈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