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找死是吧?”满身伤疤的人露出了凶光。
“你别乱来,他是我们社区的书记!”王主任马上提醒。
“失敬,是书记跟我们谈是对牛弹琴,我们是打工的!”满身伤疤的人还是蛮会说话的。
“那就麻烦你们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我客气着。
“我们老板在桃园楼里正在玩女人,要不要我跟他打电话?”满身伤疤的人在开始戏弄,他们的同伙立时跟着一起调笑。
“最好还是打一个电话。”我坚持客气着。
“我不打电话,你想怎么着?打了你们的人,你们可以报警呀!”满身伤疤的人继续戏弄。
“你打不打?!”我不客气了。
“不打!?”满身伤疤的人还在戏弄。
“不打是吧?”我说着冲上去将铲车的司机拉了下来。
这帮年轻人急了,满身伤疤的人首先动手,接着他们的同伙将我围拢来。棍棒不断地冲我打过来。
我喊着让王主任“滚”到一边去。我开始施展了拳脚,第一个将一身伤疤的人扫在了地上,再起来再次被踢倒。于是他们的同伙开始围起来,从棍棒变成了石头。
“如果你们敢动一石头,我就将你们的老大一拳劈死。”我说着一拳将地上砸了一个深深的洞。
他们所有的人都糟了,这哪里是书记,分明是一黑道的杀手。
工地已经全部停工,这时他们的老板从车里出来了。
出来的是老板是一位非常强壮的中年男人,一上来就招呼他们自己的人都散开。
“呵呵,我认得你是程书记,功夫果然厉害。但这工程是我们承包的,我们有权在这里施工!”老板嘿嘿一笑。
“问题是我伤着了我们的人?!”我老实不客气。
“那跟我无关,谁叫他们出来闹事!”老板不客气。
“行!”王主任这时开口了,“我们会找厂家谈!”
“厂长是我表叔,你找去呀!”老板调笑。
“行!在这件事未解决之前,当地老百姓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有事你们自己去找公安处理!”我说着和王主任一起就回到了办公室。
为了挽回我们的面子,争取到这个工程。我默认张庆生将打我们社区社民的事情扩大化,并因此成了一件政治事件,有很大的社民都前往去阻止施工,从而让工程施工完全陷于瘫痪。于是厂家和工程承包方双双上门来赔礼道歉,并力争我们上酒楼去喝酒。但,王主任就是不松开,以当地居民失地为由,要让附属工程为当地人所有。从而让事情变得尴尬,僵持不下,厂方还是被迫答应。将所有的附属工程,承包给当地的一方。
老实说,在这次工程事情上,我帮了张庆生。张庆生也让承办方给了我好处,但我没要。我知道,张庆生就是这样为招揽工程结束贿赂的,我不希望我牵扯进去。
但自从有了这次之后,所有厂家的附属工程就都已经掌控在了张庆生的手里。尽管张庆生表面上是为我们当地人招揽工程的,并且还真是解决了当地人一些失业的问题。但,我和社区办公室所有的的人。都知道其中的猫腻,张庆生在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在大量地接受工程承办方的贿赂。这样,让我不得不将这件事情提到大会的义事的日程中来。
在大会中,大家统一通过,将所有厂家的附属工程,由党委监督,归社区居委会统一管理。工程的发包,必须通过两支笔,一支笔归张庆生,一支笔归我。
总而言之,我对张庆生还是很满意的。尽管在工程这些捞工程贿赂的事情上,张庆生很有些不地道。但张庆生在工作上,还是非常积极的。并且他对我也很满意,因为在附属工程未归社区统一管理,张庆生已经大捞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