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VIP病房内,易之珩脸色郁郁地坐在病床前。
安女士虚弱地躺在床上,“怎么,她选择了放弃?”
“这不是您要的结果吗?”易之珩嘲讽地弯了弯唇角。
“她不爱你。”安女士言语犀利,“所以,才会轻言放弃。
你的人生注定充满风雨,她不是能和你风雨同舟的人。”
易之珩当然知道陈岁安不爱他,如果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退缩,正是这个认知,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连船都不让人上,怎么有机会风雨同舟?”
“是她自己都没那个心思争取一张上船的船票。”安女士不服。
“您又是生气又是晕倒住院的,她还敢争取船票?
她是不想让我和您翻脸,影响我们母子间的感情。
怎么,您是想要个不顾您死活要跟我在一起的儿媳?
那还不好找?我随便一抓一大把,就看您受不受得了。”
“你就知道给她脸上贴金!”安女士气得又大喘气了。
易之珩也懒得再说了,“行,不说她了,您好好养着。”
……
陈岁安的心情挺低落的,好像这世上没有完全能接纳她的人。
原生家庭如此,周家如此,易之珩这边也是如此。
回到住处,却在楼门口看到那里站着五六个男女。
她定睛一看有养父母和弟弟,还有七大姑八大姨。
养母梁玉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总算回来了!”
“姐姐。”陈墨轩一把抱住她,“你给我当媳妇吧!”
陈岁安整个人都是懵的,挣扎喊:“你们放开我!”
可陈家人哪里会听她的,连拖带拽地将她弄到楼道里,大伯母还夺走她的包包,从里面找到了她的家门钥匙。
一群人挟持着陈岁安,气势汹汹地闯入了她的住处。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她摁坐在沙发上,还不准她乱动。
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陈岁安气得小脸铁青,“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这样是犯法的!”
养父板着脸说:“岁安,我们把你养大可不容易。”
“就是。”养母梁玉珊也说,“做人得懂得知恩图报!”
几个亲戚也七嘴八舌地数落起来。
“要不是你爸妈,你说不定要被人卖到山里去了!”
“你爸妈的养育之恩,你不能忘,不然就是白眼狼。”
“想想你奶奶,她临终前最挂心的就是你弟弟的婚事了。”
“陈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帮陈家传宗接代也是应该的!”
陈墨轩憨憨一笑,“姐姐,我们洞房,我们生娃娃。”
陈岁安本来对这个傻弟弟也没多大敌意,毕竟他傻。
可现在看到他就觉得反胃,想一巴掌把他拍一边去。
“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帮陈家传宗接代的,你们死心吧!”
梁玉珊一巴掌扇在陈岁安的脸上,“我还管不了你了!”
大伯母那个搅屎棍更是火上浇油,“我看就今天,让墨轩把事办了!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能怎么的?”
陈岁安的脸色顿时失去了血色,“你们要是敢,我就告你们坐牢!”
“你吓唬谁呢?”梁玉珊不吃这一套,“你可是我女儿!
就算警察来了,也管不了家事,你就老实的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