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晋义咳嗽了一声,得意道:“你们其实都好奇我二叔买矿的钱是哪儿来的吧?我跟你们说昂,实际上他老早就做生意了,只不过产业都在庆县那边。凌云煤炭运销公司听说过没有?那个就是我二叔的产业。据说前段时间,他还在庆县开了十几个加油站,有钱着呢!”
这个时候,众人突然听到隔壁包厢的门哐当一声,紧接着就看到武川脸色阴沉地朝楼下走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说话。
直到武川离开莜面馆,武洋才小声道:“好家伙,好像谈得不太顺利啊,二哥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怪吓人的。”
“谈崩了?不应该啊!”武晋义小眼睛微微一眯,颇有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
桌上几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就听到隔壁包厢的门又开了。几个周家的老头,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在他们身后,武峰也跟了出来,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道:“啥叫给脸不要脸啊?真是蹬鼻子上脸,后悔也晚了吧?”
让人奇怪的是,周家的老头们听到这话,尽管脸色都很难看,自言自语地在那里指桑骂槐,但没有一个敢真的指着武峰的鼻子骂的。
“有点意思啊!”武洋眼珠子一瞪,笑呵呵地说道。
最靠外面的包厢之中,呼啦啦冲出来一群周家的年轻一辈儿。
为首的那个,正是下午刚被拉进派出所教训了一顿的周海旺。
“爹,咋回事儿?要不要干他们?”
周海旺脸蛋子通红,大着舌头冲周德发道。
此时一群人站的位置,正对着武家的另外一个包厢。
那个包厢里的人,跟武川这一脉的关系又稍微远了一些。
他们大晚上地跑过来,当然不只是想蹭一顿饭这么简单,肯定也是想“立功”的。
憋了一晚上,结果屁事儿都没发生,一屋子人正在生闷气呢。没想到,周海旺就站在自己房门口咧咧。
就这事儿,包厢里的武家小年轻,哪里能忍得住?
坐在门口的那个,直接站起来,隔着门板骂道:“外面的这个东西,是从哪个裤裆里露出来的,咋的这么丢人败兴?”
这么明白的挑衅,老周家的人肯定不依,双方都是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加上又喝了点儿酒,脾气就跟炮仗似的。
顿时,双方隔门对骂,气势一个比一个足。
另一边,武晋义和武晋礼正趁着这空挡,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晋礼啊,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儿,咋样了?”武晋义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武晋礼左右瞅了瞅,见别人都挤在门口,没人关心他们,这才小声道:“我把那货给约出来的,待会儿在广场歌舞厅碰面。二哥,你可要考虑好了昂,这事儿有点违法,说不定会被逮。”
“切,我特么赚不到钱,连到手的媳妇儿都要跑了,还管它违不违法?有钱赚就行!”武晋义瘦小的脸上满是一副不在乎的神色,“走走走,现在就走吧,二叔都走了,留下来过年啊!”
“吵这么凶,万一要是打起来咋办?”武晋礼被二哥推着,有些犹豫道。
“他们就是鸭子吵架,光显嘴硬。真要想打,能吵这么半天么?走了走了,办正事儿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