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歌舞厅门口,武晋义抬头看着镶嵌着霓虹灯的硕大牌匾,一脸的艳羡。
“开这个场子肯定要不少钱吧?”武晋义下意识地问道。
武晋礼瞥了他一眼,心里暗暗有些不屑。
跟自家的几个堂兄弟相比,武晋礼算是见过很多世面的。
他老子武斌虽然没什么固定产业,但是凭借在河东的人脉,在澳城那边做沓马仔,混得风生水起的。
最近几年,更是听说他在那边赚了不少钱。
所以,论经济实力,武家上一辈儿的四兄弟之中,之前绝对是武斌独占鳌头。
在武让的记忆之中,今年四月份,武斌就会应古力农的邀请回到金牛,做一件大事情。
而正是这次,让武斌的名气彻底提到了跟古力农等人一个段位的水平。
武晋礼和他的二姐,也在老爹的扶持下,纷纷买了车。
如今武晋礼虽然还没有走上“人生巅峰”,可是之前隔三差五去澳城找老爹,见识过不少世面,所以对于金牛本地的这种小场子,是不太看得上眼的。
“这算啥正经地方,一个四不像的歌舞厅罢了。改天带你去粤省感受一下,那种地方的场子才叫好玩。”武晋礼得意道。
武晋义砸吧着嘴,啥笑道:“粤省什么的倒是不敢想,我要是能在龙城开一个歌舞厅,那就满足了。”
“这有啥难的,你以后跟紧二大爷啊,把他伺候舒服了,这点儿事儿对他来说还是个事儿?”武晋礼酸溜溜地说道。
他老爹虽然有钱,但他这个当儿子的都清楚,自家老子就跟水上的浮萍一样,可以说是毫无根基。
钱来得快,去得也快。
前年武斌手里有钱的时候,一口气在珠市买了三套房。但去年一下子没钱了,穷得几乎连饭都吃不上了。
而且武斌在武家的名声并不好,连带着他这个儿子,在家里也没啥地位,家族聚会的时候,面对长辈都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正因为这样,所以武川起来了,武晋礼才会觉得与有荣焉。
至少,二叔得了势,他老子武斌就不再像以前一样无根无底的,几乎就是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的马仔。
“二叔这么大方?”武晋义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武晋礼撇了撇嘴,道:“二哥,你真的是太不了解煤老板到底有多有钱了。就拿这个歌舞厅来说,以前是王闯的产业,王闯不是被判枪毙了么,你知道现在它是谁的产业?”
“谁的?”武晋义虽然混球,但平时也不怎么交际,在消息灵通这方面,可是比自己堂弟差远了。
“耿权啊!”武晋礼笑道,“就是那个,二大爷开凌云公司的时候,就跟着打工的那个家伙。那小子可阔气了,跟着二叔混了半年多,就把这歌舞厅买下来了。咱们是二大爷的亲侄子,能连个外人都不如?”
武晋义顿时就当了真,连连点头道:“是这么个理儿。”
顿了顿,他又脑洞精奇道:“那这么说,这歌舞厅,也算是咱们自家的产业了?”
武晋义愣了愣,终究是没有反驳,而是拉着武晋义朝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