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没想到,可满大街我也买不到芦花呀。”大兰子事实求是地说。
到这时杏花才明白大兰子为什么可哪踅摸芦花母鸡。她心想官场真是锻炼人啊,才上任几天,就学会弄虚作假了。
电话里又传来了交通助理的话“你就死蟹子不冒沫,你不会用染料把羽毛染成芦花的。”
大兰子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家不愧是见多识广,这样的损招都能想出来,她说:“高,实在是高,佩服,佩服,不愧是领导,就是办法多。”
电话里传来交通助理哈哈的笑声,他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也是跟人家学的,现学现卖。”
“啊?这个也能学到?”大兰子惊讶的问。
“那可不是的,还当典型推广,你上网查查,某市为了迎接检查,给荒山戴‘绿帽子’还受到表扬呢。”交通助理说。
“啊?给荒山戴绿帽子?怎么个戴法?”大兰子一时没理解。
“就是给荒芜的山坡刷绿漆,在大道上一看,满山都是绿的,多新鲜啊。”交通助理说。
“真是闻所未闻,看来出来当官真长见识,你放心吧,我一定办的让你满意。”大兰子说。
电话那头交通助理又反复嘱咐,并一再表功,说自己把他们请来多么多么得不容易,殷切希望大兰子能珍惜这次机会。
放下电话,大兰子把手机往饭桌上一摔,气愤的说:“什么玩意?明明是我采用不光彩、甚至说阴险损招把事情摆平的,他硬说是自己费了口舌才办成的,见到脸皮厚的,但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我看不是,他肯定也磨破了嘴皮,但他不知道你用了损招,你想啊,那沈工能说么,他以为是自己的功劳也很正常。不管怎么说,你这招凑效了,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点手段。”杏花说。
大兰子端起饭碗,刚喝了一口汤,突然想起什么事了,放下碗说:“杏花,明天中午就在你家吃饭,一会咱去买点菜,钱你先垫上。”
杏花抬头看着大兰子,揣摩她是什么目的,现在她对大兰子多加防备,怕一不小心让她给涮着。
“安排我家,不合适吧?”杏花说。
“咋不合适?”大兰子问。
“你也知道,我做菜手艺不行,做的菜不好吃,别把你的大事搞砸了。”杏花推脱说。
“农家饭菜,用什么手艺,油盐酱醋搞起了就行。”大兰子说。
“你还是换别人家吧,我真的不行。”杏花说。
“你没听刚才助理说么,要干净人家,还要年青小媳妇做饭,也就你符合条件。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兰子说。
“你别这么霸道好不好,我还没同意呢?”杏花显然对大兰子的霸道不满。
“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大兰子说。
“为什么呀?”杏花问。
“因为修这条道,你家是最大受益者,理应多做一些贡献。”大兰子说。
“咱杏花沟都受益,怎么我家成了最大受益者了?”杏花反驳说。
“就你家养的大货车,就你男人守在你身边,你自己说,你是挣钱、恩爱两不误,道修好了,你就省车轱辘钱一顿饭也用不了。”大兰子分析道。
杏花无奈的笑了,那笑中充满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