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你喜欢女人我帮你找个年轻的,我这都徐娘半老,还有身孕,连体形都没有了,哪有一点爱人肉?”
“我呀,就喜欢这些。”
“你不贱么?”
“是,男人本来就贱,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这几天我这心里火烧火燎的,一刻得不到你我就不安生。”
“你这人不地道,趁人之危,仗着手里有把柄,就想占便宜。”
“对,你也可以这么说,反正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你也别一竿子把我支挺老远,画饼充饥的事我不敢,我今天就要得到你。”
“哎,好吧,我也不愿欠人家的,早晚得还人家,发昏当不了死,我就满足你的要求,你放开我,脱衣服吧。”
这张会计一听,乐的嘴都合不拢了,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了,赤裸裸的站在月光下,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
就在他欲行不轨的时候,就听‘呔’的一声,从大柳树上跳下一个人来,手里拿着手机,对着张会计就咔咔咔连拍三张。此时的张会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得魂飞魄散,手足无措,等他醒过神来,早被人拍完了。等他看清了拍照的是秀才时,立刻怒火中烧,大吼道:“兔崽子,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问问你想干什么?你身为村委会干部,利用手手中权力,威逼利诱良家妇女,你信不信,我把这份资料往派出所一送,够你喝一壶的。”秀才义正言辞的说。
“行,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跟我玩阴的,给我下套,合伙算计我,想不到我打了一辈子鹰,今天让鹰啄了眼,我认栽,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后会有期。”张会计恼羞成怒,一边说一边穿衣服。
“张叔,你别误会,这事跟我无关。”大兰子解释说。
“你别演戏了,拿我当三岁小孩,你无情别怪我无义。”张会计狠狠地说。
他跨上摩托车,一脚油门,车飞一般的蹿了出去。
“老鳖犊子,姑奶奶不怕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的美,你的小辫子握在我手里,惹急了我都给你抖搂出去,叫你没脸见人。”大兰子冲他的后背喊道。
“秀才,谢谢你帮我忙。”大兰子对秀才说。
“兰姐,你真的多报地亩了?”秀才问。
“你都听见什么了?”大兰子反问。
“没…我什么都没听见。”秀才说。
“这就对了,我肚里可怀着你的孩子,我要抚养他成人。”大兰子说,她这话里既有拉拢,又有威胁。
“我…..我…”秀才脸憋得通红,说不上话来。
“好了,好了,我不会赖上你的,我大兰子是知恩图报的人,那个老鳖犊子不是好东西,我要不拿着他点证据,一辈子都逃不出他的魔爪。”大兰子说。
“你不要拿这个去要挟人家,更不要去勒索钱,否者和赵红霞一样下场。”秀才提醒说。
“你说勒索雷政富的那个赵红霞?我不会,他要不找我麻烦,我不会去惹他的,放心吧。”大兰子打保票说。
他们踏着月光往回走,心情愉悦,今晚这出戏演的漂亮,大兰子自鸣得意。可张会计却是一肚子愤怒,来的时候一身的欲火,现在变成了怒火了,烧得他大脑发热,他摩托车骑得飞快,眼里看到的都是仇恨,就在他骑到山岗之上,正准备下坡时,从草丛中窜出一只野猪,他一激灵,连人带车冲进山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