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我叫你一声叔,希望你自重。”
“怎么?不愿意啊?我给你改了合同,多写了三亩地,五万多元啊,陪我玩玩都不行啊?”
“张叔,我也没白让你出力,好处费不是给你了么?”
“我不稀罕钱,我不缺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保养你。”
“你想包二奶呀?现在上面查的可紧。”
“那是指国家干部,咱一个村干部他们管不到,咱是老百姓选的,他们不能把咱们怎么地?顶多把我的党票撸了,官我还照样干。”
“张叔,你放开我,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可以多给你钱。”
“哈哈,到嘴的肉岂有不吃之理,煮熟的鸭子我还能让她飞了,你要是那随便的女人我还不稀罕呢,来吧,我不会亏待你。”
张会计说完,就把大兰子往桌子上按,大兰子闻到了一股老人味,她感到恶心,要是按照以往的脾气,她会很不留情的甩开这个恶心人的苍蝇,回手给他几个翻脸巴掌,但今天不能,她还有求于他,小不忍则乱大谋,忍辱负重,方能显达富贵。她咬着牙,脑袋瓜子迅速旋转,琢磨逃脱的办法。
“张叔,今天真的不行,你要真有意思,你等我,我会让你满足的。”大兰子使出缓兵之计。
“还等它干什么?今天就是好日子。”张会计不依不饶。
“我身体不方便。”大兰子拿出让你不能得逞的借口。
“怎么?来事了?”张会计问。
“不是,我怀孕了,刚刚二个多月,危险期,不能干那个,你也知道,我多年没孩子,为了这个孩子,我连山路都不敢走,所以今天我不可能答应你的,你就别瞎子点灯白费蜡了。”大兰子理由充分。
“你怀孕了,真的假的?”张会计怀疑地问。
“当然是真的了。”大兰子肯定地说。
“谁的孩子?”张会计来了兴趣。
“看你说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当然是老公的了。”大兰子不满地说。
“哪个老公的?”
“当然是黄瓜的。”
“他不在家呀。”
“选举时不是回来了么?要说我还得感谢选举,我打算孩子出生就叫他黄选举。”
“你别蒙我,那么多年没有,回来一宿就有了?”
“张叔,瞎猫就不兴碰上一次死耗子?”
听大兰子这么一说,张会计松开了手,他知道如果真是怀孕了,他想也是白想。
“我告诉你可别骗我,躲过初一可躲不过十五,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张会计是暗示她小辫子捏在人家手里。
“看你说的,这事能编么?过几天不就露馅了。”大兰子说。
张会计看实在没有便宜可占,兴趣全无,把告示给了大兰子,说:“这回你可捡了个大便宜,一下子成了小富婆了,别忘了你今天的承诺。”
大兰子接过告示,看也没看,匆匆告别,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会计室。她从心里痛恨这种男人,只要女人有求于他,就趁机占人便宜,男女之事岂能做交易,那是感情的升华,她是骂了一句:“老瘪犊子,你上南山撅腚等着吧,老娘可不是谁想揩油就能揩油的。张会计站在窗口,看着大兰子上车仓皇而去,心里说:跑得比兔子还快,哼,你孙猴子终究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