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以到镇里去看。我也不能把本本带在身上。”男干部说。
“我不去,那么老远我怎么去?你们当干部的就该把政策宣传到家。”二狗子倒打一耙。
眼看事情僵在这里,大兰子感觉这孙子是冲她去的,她猜一定是二癞子在后面指使的,便怒火中烧。
“二狗子,把票箱放那儿,我要选举。”大兰子说。
“不放,不让我选,谁也不能选。”二狗子说。
“你选不了,我们还得选,你不能侵犯我的权利,这是国家给我的,你不珍惜我还珍惜呢。快把票箱放下,别耽误我选举。”大兰子说。
“兰姐,这事与你无关,你别搀和。”二狗子说。
“你影响我选举,怎么能说与我无关呢?我的权利你说剥夺就给剥夺了?快放下。”大兰子说。
“不放。”二狗子很坚决。
“你放不放?”大兰子问。
“不放,你爱咋地咋地。”二狗子还挺横。
二狗子话音刚落,就听‘啪’一声,一个大耳光扇了过去,直接就扇到他的右脸蛋子上了,这一巴掌太突然了,屋里所有人都没有心里准备,都惊呆了,二狗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的耳光扇晕乎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票箱子飞出挺老远,他眼冒金星,晃了几晃,好容易站稳。
男镇干部眼疾手快,一把把票箱子抢了过来,抱在胸前。大兰子则双手掐腰,怒气冲冲的说:“小样,敢跟老娘叫板,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卵子踹化了,叫你变成二椅子。”屋里哄堂大笑,二狗子彻底被打服了,他连北都找不到了,捂着脸说:“臭老娘们,你还真打啊?谁娶了你到八辈子霉了,简直一个母老虎。”他嘴上吵吵把火,可再也不敢去抢票响了,有个别人就是这样,你和他讲道理,好言好语,他根本听不进去,你要来硬的,他就老实了。
这边吵吵闹闹,三愣子赶紧跑出去,给二癞子打电话;
“喂,二哥,不好了,二狗子叫人打了。”三愣子焦急的声音。
“谁这么大胆,敢打我兄弟?”二癞子怒气冲冲。
“是大兰子,一个翻脸巴掌,把二狗子打的晕头转向,票箱子也拿不住了。”三愣子说。
“废物,连一个老娘们都不如,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二癞子骂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老娘们,我看她胆大的连狼都敢骑。”三愣子心有余悸地说。
“去你妈的,我过去看看,一群废物,坏我的大事。”二癞子骂道。
二癞子放下电话就往小店走,今天这出戏是他安排的,他不想让今天的选举成功,他昨晚挨了一毛石头,弄得门都不敢出,他想搅黄今天的选举,好有机会报一箭之仇,还能捞到更大的好处,想吃选举这碗饭,就不能让选举一次成功,这是他们多年总结的经验。每次村委换届,他们都串通好,一次就选出一个,这样豆油、白面、化肥都来了。他吃惯卯了,这回还想故伎重演。
二癞子怒气冲冲、急三火四的向小店走去,他要去发飙,好趁乱浑水摸鱼、火中取栗。可惜他去晚了一步,局面已经得到了控制,秩序恢复了正常,他看到有两个镇干部在那站着,心里有些打怵,他这种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政府,因为他们净干一些违法乱纪的事,这些年出现了一些奇怪现象,政府怕老百姓,老百姓怕黑社会,黑社会怕警察,警察怕政府。这是一个怪圈,导致老百姓一遇到不公正待遇就闹政府,政府没有办法就动用警察,遇到拆迁做不通工作,就动用黑社会,真是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