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兰子人高马大,她一用力,就把二癞子甩到炕上,别看这二癞子是个男的,平时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从不下地干农活,家里的几亩地也租出去了,也不上山砍材,真正是横草不拿竖棍,再加上贪酒贪色,纵欲过度,身体虚脱,真不是大兰子的对手。二癞子被摔得很疼,正要发作,就听大兰子说:“二癞子,你是吃了熊心豹之胆,老娘你也敢碰。我可不是那随便的女人,少打老娘的歪主意。”
“好,尿性,我喜欢你这样有个性的女人。我二癞子也不是没碰过女人,你说吧,你什么条件能同意鸳鸯戏水?”二癞子扔不死心地问道。
“你能让叆河水倒流,老鳖厅里摆床铺,王八都给你祝贺,我就答应你。”大兰子暗骂二癞子是王八。
“你耍大刀啊?我要有那能耐,我还呆在这么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二癞子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就是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能蹦多高。”大兰子嘲讽道。
“别说的这么难听,就算我是癞蛤蟆,你也算不上天鹅,顶多是个不下蛋的小母鸡。”二癞子反唇相讥。
“你还是个爷们吗?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你这叫什么吗?趁人之危,我最见不得这样的人。”大兰子讥讽道。
“你没听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吗?你现在有求于我,我不捞点好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店,人人都这么想,我怎么就不能这么做?我有错吗?”二癞子振振有词。
“我也没白求你,这不给你好处了吗?”大兰子说着,晃了晃手里的豆油。
“拿一壶豆油就把我打发了,也不掂量掂量我的分量”二癞子说,看也没看大兰子手里的豆油。
“你什么分量?”大兰子轻蔑地问。
“不说一呼百应吧,怎么说也能半壁江山。”二癞子吹嘘说。
“就算你有这能耐,也没门,老娘做事是有底线的,不喜欢的男人,碰一个手指都都不行。”大兰子坚决的说。大兰子心里明白,二癞子不过三五个死党,还都臭名远扬,狗都不稀见,见了都躲的老远。
“别把话说死了,想想要是选不上,不就瞎子点灯白费蜡了。”二癞子威胁说。
“你就死了那份心吧,听兔子叫唤我还不种豆子了,我就不信,没你那卤水我还做不成豆腐。豆油你要不要,不要我拿走。”大兰子干脆地说。
“要、要,到嘴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送到家的东西哪有不要之理,当官还不打送礼的呢?”二癞子说。
“那能不能投我一票?”大兰子紧紧追问。
“这话问了等于没问,我说你能信么?都是秘密投票,你知道我写的谁?”二癞子实话实说。
“头上三尺有神灵,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得算数。”大兰子说。
“我的姑奶奶,你真单纯啊,现在哪还有说话算数的呀,宋丹丹都说了‘宁可相信这个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这张破嘴。’”二癞子说。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敢保投我了?”大兰子问。
“我保证我一票,你这一壶油也就值一票。”二癞子说。
“能保证你自己一票就行了。”大兰子不客气的说,她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等等,着什么急走啊?”二癞子赶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