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兰子把摩托车停到二癞子家门口,跨下车,拿着豆油,往屋里走,边走边高声问道:“二哥在家么?”她今天很客气,以前都直呼‘二癞子’,今天叫二哥了,二癞子答道:“进来吧,门给你留的。”说话间大兰子已经进了屋,看见二癞子只穿了个大花裤衩子,半趄在被跺上,两腿拉卡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兰子的前胸,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大兰子都没在意,二癞子这种穿着并不奇怪,搁在夏天,经常只穿个大裤衩子招摇过市,不过这才是春天,他的衣着还是让大兰子觉得好笑。
“二哥,你也不怕冻出病来,傻子现在也知道多穿一些。”大兰子调侃地说。
“二哥心里有火,全身发热。”二癞子一副流氓相,大兰子也不傻,听出了弦外之音,要搁在平常,早说“发骚(烧)找老母猪去。”可今天不行,她有事求人家,只能装文明人。
“二哥,就你一个人在家?嫂子呢?”大兰子岔开话题。
“别二哥二哥的,多别扭,就叫二癞子吧,听起来亲切。你嫂子让我打发走了。”二癞子套近乎说。
“为什么打发嫂子走?”大兰子问。
“知道你要来呀。”二癞子露出轻佻的表情。
“你真会说笑话,能掐会算啊?”大兰子故意转移话题。她心里明白,这二癞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以前多次挑逗自己,她都没给好脸子,肯定是贼心不死。
“那是,人称赛诸葛。”二癞子吹嘘说。
“看把你能的,那你给我算算,我能不能当选?”大兰子问。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俗话说:心诚则灵。”二癞子说。
“知道,不会亏待你的,这壶豆油一点小意思,帮个忙。”大兰子说。
“这个,我不要。”二癞子一口回绝。
“那你要什么?”大兰子问。
“我要你。”二癞子直截了当。
“你想得到美,你拿我大兰子当什么人了?我可不是那随便的女人。”大兰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