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这次绕过你,再有非分之想,别说我翻脸不认人,我打你个满地找牙。”大兰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真是母老虎,怪不得黄瓜哥不认你。”四虎子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大兰子气势汹汹的说。
“没…没说什么。”四虎子吓得都磕巴了。
“量你也不敢胡嘞嘞,小心我撕乱你的嘴。”大兰子说完,一个人消失在夜幕下。
四虎子在后面喊:“你等等,我送你回去。”大兰子没有回话,寂静的山谷里回荡着四虎子声音。
大兰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受过感情伤害的人都知道,那是钻心的难受。再刚强的人,在感情面前也是脆弱的,大兰子此时心里只有恨,仇恨已经填满了她的胸膛,她恨不得现在就去当面质问那个负心的人。‘我哪块对不住你了,你这样对我。我对你一片痴情,心都扒给你了,你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该被融化了,虽然我不生孩子,那能怨我么?我多想要个孩子,可一办事你就蔫了,你叫我怎么办?你不下种,地里就长出庄稼了,你个狼心狗肺的,自己家的地不种,倒有心思给别人种地,脑袋叫驴踢了,你真是那种家懒外勤的东西,种了别人的田,荒了自己的地。你知道有多少人看上咱家的地了么?我都给你守着,给多少钱也不租,你可倒好,拿钱上外面租地去了,我倒要看看那个狐狸精长什么样?’大兰子一边走一边哭诉,温暖的夜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她的脸,偶尔路边草丛里有鸟被她惊飞,扑棱棱,吓她一跳。惊吓更能让她想到男人,她多么希望此时有一个厚实的肩膀让她依靠,给她安全感。可以想到自己结婚这么多年,哪回男人给过这种感觉,自己为什么越来越爷们,不都是给逼出来的吗?男人结婚后就对自己不冷不热,那种冷淡让她很受伤,可自己还是幻想日久天长,总能把他融化,谁想那就是块石头,撇下我这水灵灵的身子,出去寻欢作乐,难道城里姑娘就是好,我明天倒要看看她比我好在哪里?夜幕下,大兰子的窃窃私语只能说给风听。
她回到家里,已经月朗星稀,她也没开灯,进屋一头栽倒炕上,嘤嘤啜泣起来,哭的十分伤心,她觉得屈呀,就这么被人耍了,一想到这,愤怒又袭上心头,嘴里不停的嘟囔:“我杀了你,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杀了你…”
东屋里的老两口,听到西屋杀呀杀的,不知出了什么事,也不敢过去问,只有屏住呼吸,想听个究竟,可从头到尾,就是那一句话。
“这是怎么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谁又惹她了?”老黄头问。
“准时四虎子欺负她了?”张大脚肯定的地说。
“别瞎说,四虎子那孩子多仁义,别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老黄头阻止道。
“那是谁呢?要出人命呀,这疯丫头说到做到,大祸临头了。”张大脚恐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