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指点迷津(1 / 2)

官妇 开心不老翁 1126 字 2024-03-17

“呜呜呜…”双冠公鸡发出雄壮的叫声,宣布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芦花母鸡也‘咯咯蛋、咯咯蛋’的配合着公鸡,它们一个是男高音,一个是女中音,配合的天衣无缝,它们歌唱春天,歌唱爱情、歌唱生活、歌唱美好,它们的歌声那么动听、响亮、柔美。它们不厌其烦的歌唱,这一对夫妻总是把山村的早上搞得有声有色,生气勃勃。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它们已经是杏花沟里的名鸡了,出了名的两只鸡并不像有些明星那样,唱的还真不怎么的,就是靠老百姓喜欢出了名,这家伙,可了不得了。立马就不知道是谁了,出门带着保镖,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吃的,那谱摆的,可威风了,比国家领导人还威风,出场费要得老高了,其不知道,如果老百姓不捧你,你算个球啊。人家名鸡就不一样了,白天照样去劳动,下蛋,早上就为乡亲们演唱,不仅不要出场费,演出都是免费的,老给力了。

大兰子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夜到底睡没睡,鸡叫让她从痛苦中清醒,她起身简单捣扯一下,出门了。此时外面还是灰蒙蒙的,山凹里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雾。凉风一吹,大兰子打了个冷战,她的怒气已经消了很多,不像昨夜跟个怨妇似的,她想了很多,也许这个苦果是自己种的,当初是她上杆子要嫁给黄瓜,正所谓‘上杆子不是买卖’,捆绑不成夫妻,强扭的瓜不甜。他这个嫩黄瓜的确是自己强扭的,虽说这些年她给他看家守业,却也吃闲饭,也没尽到侍候公公婆婆的义务,早和他们分家另过,还弄得几里格生的,想想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人只要善于总结自己的不足,就还有进步,这大兰子不愧有个男人的胸怀,遇到这样的事,还能冷静下来,是个做大事的料。

她和四虎子约好八点在村口相见,这回时间还早,她没有往村口走,而是向沟里走去。她沿着曲溜拐弯的山路,走上了一个高台,秀才就住在这个半山腰的一个窝了兜里。秀才家的房子已经很陈旧了,是七十年代盖的,房盖已经塌腰了,门窗也很破旧,还用塑料钉的,院子里长满了枯草,零星散落一些鸡屎。秀才的父母本来挺勤劳,要强,争死把命的要培养秀才上大学,自从秀才神经了,他们心灰意冷,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没有了奔头,也懒惰起来,家里造的皮儿片儿的(方言,埋汰的意思)。

大兰子这是第一次到秀才家,还没到屋里,就觉得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她捏着鼻子,提着裤腿,垫着脚尖走进西屋的窗前。她断定秀才一定住西屋。

“秀才,秀才。”她轻声喊。

“谁呀?一大清早就搅扰秀才的美梦。”秀才很不情愿地睁开惺忪的眼。懒洋洋地答道。

“秀才,是我,大兰子。”大兰子小声说,她平常说话总是粗声大气,冷不丁柔声细语,像从嗓眼里发出来的,秀才听得全身都发痒。

“你这官还没当上,就履行职责了,说,给我送什么好处来了?”秀才挪揄道。

“送你个头呀,姐有事问你,你出来。”大兰子憋不住了,又恢复了平常的语态。

“哎,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秀才未卜先知。

“你怎么知道?”大兰子惊奇地问道。

“喜鹊没叫啊。”秀才说,其实他是从大兰子的口气里听出了门道,一大清早上门,说话带苦味,能有好事吗?

秀才说着,把那扇破窗户推开,露出半个身子,光溜溜的,还脏了把叽的,屋里一股异味立刻就扑了过来,差点没把大兰子呛呕了。

“你不能把自己收拾的干净一点?”大兰子埋怨道。

“我一个精神病,哪知道什么干净埋汰。”秀才自嘲地说。

“我看你就是装得,逃避现实。”大兰子一语道破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