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兰子听到打鸣,更是心花怒放,昨晚秀才的打油诗,让她看到了希望,她对竞选组长充满了信心,她相信这母鸡打鸣预示着她要出人头地,她要成为这个杏花沟的最高统治者,权利和欲望在她的心里膨胀,她觉得母鸡打鸣特好听,比王菲的歌声好听。
和大兰子正好相反,张大脚一听到母鸡打鸣,就心惊肉跳,心烦意乱。她使劲推老黄。
“当家的,它又打鸣了。它又打鸣了。”
“打就打呗,碍着你什么事了?”
“吵得我心烦,你快去把它杀了。”
“你假装听不到不就得了。”
“废话,我长着耳朵,能听不到么?”
“你不好把耳朵捂上。”
“死鬼,你什么意思?鸡比我重要呗?”
“哎,你怎么能和鸡比?”
“什么?我连一只鸡也不如了?”
“不是,是鸡怎么能和你比,它是畜生,你和它一般见识干什么?”
“我还就和它一般见识了,怎么地吧?今天是有我没它,有它没我,你去不去杀它,你要不去杀它,我就绝食,我死,给你腾地方可以么?”
“你这说的啥话?真是狗戴嚼的——胡嘞。”
“不管什么雷,你说你去不去吧?”
张大脚来真格的了,老黄知道她决定的事,八头驴也拉不回来,不能和她硬呛着,得顺着她来,要不不定弄出什么事来。
“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