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平时身体一直很硬朗的，平时看上去比我这个孙子的身体都要好一些。好好的突然就中了风，这会儿半口气吊着，眼看就要不行了，真是……人老了啊！”

上个星期中了风？这么巧？

嬴复等李富贵说完，问道：“上个星期具体是哪天，您还记得吗？”

李富贵一边想，一边掰着手指，“一天，两天……哎呀！”他苦恼的摇了摇头，“记不起来了，人老了，记性就是差。怎么？这个跟警官您调查的事情也有关系吗？”

“不确定，只是感觉有些巧合，所以想知道一下确切的时间。”嬴复解释道。

“哦好，那我给我家小子打个电话问问。”李富贵说着，拿出手机。

“麻烦您了。”

随后，李富贵拨通了他儿子的电话问了一下，确定李世康中风是在上周三晚上，也就是崔兴盛死亡的前一天。

时间太巧，由不得嬴复不特别注意。

原本听到李世康中风了他还准备离开的，现在也不着急走了。

“请问您爷爷中风时的情况、您还记得吗？”嬴复问。

“记得记得。”李富贵点点头，“当时我就跟往常一样在看电视，大爷爷早早就到床上睡觉了。”

“结果看着看着，我突然听到大爷爷在房间里大喊了两声，就赶紧跑过去看。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大爷爷已经滚到了床下，正躺在地上吐白沫，可把我吓得不轻。”

“我赶紧叫了救护车，还好抢救过来了。不过现在也就是吊着一条命，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唉！”李富贵说着，又叹了口气。

嬴复安慰了对方两句，接着问道：“当时您大爷爷喊的什么，您有听清楚么？”

“我估计他是做了噩梦，喊得好像是‘什么姐，不关我事’啥的。”

李富贵想了想说道，随后可能是察觉到嬴复的问题有些奇怪，狐疑的看着他，“我大爷爷这应该是做噩梦吧？警官您查的是什么案子啊，这也有关系？”

嬴复考虑了一下，想到要是想从对方这里获得更多的情报，必然要把事情经过说清楚，因此也不再隐瞒。

“最近发生了几起奇怪的死亡案件，我们调查过后发现……”

接着，嬴复将事情经过跟李富贵讲了一遍，也说了步怜珊和谢冠宇两个名字。

听嬴复说完，李富贵早已经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这，照这么说，警官你的意思是，我大爷爷是跟这个叫步怜珊的鬼有关系？他突然中风是被这个鬼吓的？”

“只是时间上有些巧合，具体是不是，还不能确定。”嬴复说，“李先生有听说过这两个名字吗？”

“没有。”李富贵摇了摇头。

“那您爷爷以前给你讲过那时候的故事吗？”老人一般都会喜欢讲故事，说不定就能从中发现端倪。

“我小时候，他倒是经常给我讲些乱七八糟的故事，不过现在也忘了啊。最近几年他偶尔提两句年轻时候的事，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李富贵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回忆。

“跟女人有关的。”嬴复提醒了一句。

“跟女人有关的……好像是有一件，我想想。”李富贵皱着眉毛仔细回想，还抬起右手手掌对着嬴复，示意他不要说话，看来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