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隔池水互相凝视半晌,白逸凡忽然笑了:“哈哈……女人,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他几乎发疯,盯着她,盘算着杀了她会不会就成了?
随即将刀往出一掷,目标直指血池底下的女人。
他这一下是下了杀手的,不死也残。
然而安沫只是伸出了手,捏住了刀尖。
捏,捏住了?
白逸凡一惊,未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白光一闪,自己已经腾空倒飞出去。
疼。
肚子疼。
这是白逸凡目前唯一的感觉。
很久才发现自己发生了什么。
安沫捏着刀尖,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刀柄,让刀在手心打了个转,然后快速抛掷,刀柄冲着他的腹部。
他感觉一阵寒意刺了过来。
刀柄并没有达成致命的伤害,但是足够让他疼上一段时间。
有多久没有受伤了?
十年?还是二十年?
如今……却被一个药引子伤到了。
他已经忘掉了疼痛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
呵,我不服。他白逸凡!
不服!
运气调理自己混乱的气息,白逸凡平静了一下心神,抬头看了看。
安沫已经从血池中走了出来。
虽然浸入了池水,但是身上却是干的,她的脚步很轻。
安沫缓缓从血池中走出来,周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
白逸凡有些难以置信,同时又有些恨。
这绝对是成功了,但是怎么会……
怎么会不是他!为什么回事?不过一个药引子!
白逸凡暴怒,怎么会是这样,他不信!应该是自己啊?
血池成功了,但是受益者不是他!
为什么?凭什么!
白逸凡不甘,运气起身,刀就在身边,但白逸凡皱了皱眉起身掰了一块冰棱。
冲上前,安沫只是站在原地,只是抬手,两人过招。
短短十几分,两人交手不下百次。
两人全身一怔,最后各自后退十步。
过了许久,白逸凡终于是没有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身体晃了晃,欲要倒下,但是白逸凡伸手扶住了冰墙,稳住了身体。
擦了擦口中的鲜血,白逸凡一怔。
抬头,看着安沫,安沫也在看着他,眼神里毫无波澜。
无喜无悲,无伤无怒。
虽然给人的感觉是安静,但是也是安静过了头。
安静过头便是死寂。
“啧,我的药引啊,”白逸凡似乎是苦笑了一下,“居然不能为我所用,真是。”
说完白逸凡摇了摇头:“很遗憾,也很不听话。”
“所以,”白逸凡看着她,一字一顿,“那你就去死吧。”说罢手一扬,抛出两个东西来。
然而安沫看也不看,直接忽略过了。
朝着白逸凡缓缓走了过来。
白逸凡冷冷看着她。
安沫似乎变了一个人,看见白逸凡眼神一凝。
白逸凡一惊,被控制住了!随即双膝一软,反倒向安沫跪下了。
安沫眼底一片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