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当然是……为了让苏兄别太绝望，安慰安慰他咯，不让安慰？”

“……”卜先生无法反驳。

苏文也正在焦急地权衡利弊。

眼看距离目的达成只差一步之遥，为了推倒这一大串多米诺骨牌，白染不惜受人唾弃地隐晦威胁：

“对了苏文，你还有两个女儿吧，谁又保证她们会不会被魂魄……”

说到一半他便停住了。

因为“尺白”向右移动，剑刃已经对准了他。

面具之下，诺子似乎十分愤怒。

而无处安放的左手又暴露了她的无措。

“喂武吉乌，你的人怎么回事？”白染不满地问。

“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苏文的女儿，还问我是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武吉乌很少见得动怒。

“呵，我就随便一说，不会有人当真吧。苏文，你也别当真啊，记着。”

这次苏文没有理会他。

而是转过身朝可走去，阴暗而坚定的目光似是下定决心。

“可，放了廖诉。”他的语气缓和，甚至带有一丝哀求。

往日那个春风得意的苏文被逼迫到如此田地，不禁令人动容。

不过可没有怜悯，他拒绝说：“为了你的一己私利，就把无色天堂的利益拱手相让？这不可能。”

他没有继续听苏文的辩解，离开座位，径直朝门外走去，只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

“无色天堂绝不让步，哪怕把刀架在家人的脖子上。”

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文盯着屏幕中女人的泪痕，咬紧牙关。

片刻之后，他似乎发现什么，皱起眉头盯着屏幕发呆。

“看来你们没有谈拢呢。”白染内心咒骂可千百遍，若不是他，自己的计划早就完成了。

现在的白染，正处于骑虎难下的局面。

“要强硬点吗？”万朝天伏在苏文耳边，低语道。

苏文摇摇头，淡定地说：“没必要。”

他的表情逐渐淡然。

“喂！我现在一声令下，视频里的女人必死无疑。”

面对白染的最后警示，他没有回答。

“好，好！”

白染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是我，白染……现在，立刻，马上，解决掉今天刚抓到的那只人面兽，完事了视频发我！”

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叮咚一声，白染收到短信。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只有苏文一脸轻松，仿佛此事于自己无干。

他的眼中明暗交杂，嘴角微微上扬。

“白染，你不擅长骗人呢。”

“你什么意思？”

“这个视频里的女人，根本不是我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