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不过也不是必须，可以直接切开嘛，只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吃法。”朱觉一本正经地回答。

“不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廖染将剥好的橘子放在二人中间，继续说，“一个橘子，由果肉和果皮组成，缺一不可。如果将李运之代入这个橘子，你能想到什么？”

“……什么意思？”

见朱觉依旧不能理解，廖染干脆把话说开：“在李运之不是人的前提下，他既拥有人的记忆，又会流血。换言之，他同时拥有魂魄与百变者的优点，这下能明白了吗？”

“嗷嗷！你的意思是……”朱觉恍然大悟，拍桌而起。

对，说出来，说出来……

“他是魂魄和百变者的优质交配物种！”

“不是你……这……我……生殖隔离啊。”廖染彻底无话可说。

朱觉却沉浸在自己的聪明机智中，乐此不疲地说着：“如果是这样可就难办了啊，检验人面兽和百变者的方法都不适用，嘶……有点棘手。”

廖染将朱觉按回到座位上，环顾四下无人后，轻声说道：

“听我说听我说，我的猜想是，现在的李运之由两部分组成。”

“两部分？”朱觉一时摸不着头脑。

“魂魄占据李运之的身体，成为人面兽，再由百变者变为李运之的一层皮肉，附在人面兽的表面，以此保护内部的人面兽，就如同这个橘子。”

朱觉跟上廖染的思路，接着说：“这样的话……内部的人面兽拥有李运之的记忆，外部的百变者拥有血液！”

“这不就对了嘛！”

“这未免也太……牛了吧。”

“现在重要的是，该怎样验证这个想法的真实性。”

“嗯……和我刚刚说的一样，检验人面兽和百变者的传统方式全部不管用了。”

“没错，我正发愁这个问题呢。”

“我想想……”朱觉放下筷子，眉头紧皱，不一会儿，他一拍大腿，从兜里掏出那枚绿里透红的鳞片，激动地说，“鳞片呀！百变者鳞片！”

这次轮到廖染不明所以了，他问：“鳞片？有什么说法吗？”

“百变者无法长时间维持变身状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本体的模样，而它的本体表面几乎全是鳞片，且非常容易掉落。”

朱觉继续说，“利用这点，我们偷偷潜入李运之的房间，查看房间里是不是有许多鳞片，不就可以得出结论了。”

……

正午时分，廖染的房间里。

朱觉在一张a4纸上涂涂改改，潜入计划陷入停滞。

他们现在面临的难题有很多，比如李运之晚饭时间会外出多久，趁此时间又该如何撬开房门且不引起工作人员的怀疑等等。

廖染坐在阳台翘着二郎腿，思考其他计划的可行性。

“时间也太紧迫了，今天晚上是唯一的机会。”朱觉抓耳挠腮，抱怨说。

“我们必须掌握证据上报给李梭，这样才能逮捕李运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也明白。”

“那你计划得怎么样了？”廖染问。

“凑合吧，头都大了。”

“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简单粗暴点儿了。”

廖染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白布，揭开白布，是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