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也会背诗……”廖染喃喃自语着。

“怎么了？”影子问。

“你觉得百变者有没有可能也会背诗？”

“你还是怀疑李运之。”影子拿出一个橘子，递到廖染面前，安抚他说，“别想这么多了，吃个橘子吧。”

廖染摇摇头，拒绝道：“现在没有胃口。”

“我们兽虽然不需要吃饭，但我偏偏喜欢橘子的味道。”

影子没有继续劝让，自顾自剥起橘子，一边说着，“只不过剥皮太麻烦了，要是所有橘子都没有果皮就好了。”

“想什么呢，橘子皮的作用是保护果肉，缺一不可。”

“这样啊，果然还是你比我有文化。”影子将剥好的橘子再次递到廖染面前，仿佛在提示着他什么。

眼前这个橘子的果皮耷拉着，露出饱满的果肉，汁水顺着果皮滴落在地上，看着十分可口。

果皮……保护……果肉……

“影子，你啊你啊，早就发现了也不告诉我。”

“独立思考能力，值得培养。”

“读过几本人类的书，也变得和人类一样狡诈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

……

次日，星期一。

清晨的餐厅里。

“真所谓无事一身轻，昨天晚上睡得真香，而且今天看到的景色都别有一番景致。”朱觉大口吃着早餐，说道。

廖染点头赞同，说：“今天是旅行的最后一天了吧。”

“对啊，你没听广播说吗，今天早上开始返航了，预计明天上午回到临城。”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确实，一万多块钱就跟打水漂似的，说没就没了。”

“哈哈哈，我也感同身受。”廖染话锋一转，说，“对了，你觉得李运之会不会是百变者？”

朱觉一愣，随后饶有兴致地回答：“嘿，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啊。”

“是吧，如果是这样，你觉得怎样检验比较好。”

朱觉稍作思索，想出个主意：“最简单的，问几句古诗词真假便知，毕竟这是人类独有的文化。”

“不瞒你说，昨天晚上无意间碰到他，我就随口问了几句，但他竟然对答如流。”

“那就没有悬念了吧，李运之妥妥的就是人类。”朱觉继续吃饭。

廖染逐步引入正题，说：“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它是人面兽，拥有李运之生前的记忆，那么古诗词它照样可以正确回答。”

“我们不是已经检验过了吗，李运之有血……等一下！难道你怀疑船上有两个李运之，一个人面兽，一个百变者？！”

廖染没有直接否定，他转而拿起餐盘里的橘子，问：“吃橘子吗？”

“不想吃。”

“橘子是个好水果，只不过剥皮太麻烦，要是所有橘子都没有果皮就好了。”廖染学着先前影子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剥开果皮。

朱觉却没有按照廖染预想的剧本回答，他直接表示认可：“也是哈，这样的话……”

没等他说完，廖染便打断：“我的意思是，要想探究橘子的真面目，必须得揭开他的外皮，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