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案子，就是我报考警校的原因。九年来，我没有放弃过调查它的真相。”陈煜看着方瀚复杂的表情，抱臂而笑：“方队，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对这个案子如此执着？”

方瀚接不出话，此刻，不管说什么，他都觉得会苍白无力。他也曾经好奇过，陈煜的家世背景为什么会想来当刑警，想必是他心里有一方正义的执念。九年，默默调查而毫无结果，是经历过多少绝望。

“方队，因为蒋安歌是我那时候的女朋友。”

方瀚盯着他，好像害怕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陈煜敛目，语气沉着稳厉，仿佛他为接下来的这句话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和打算。

“钟艾就是那个蒋安歌。”

方瀚听到陈煜的话，沉默良久，再抬头时，正对上陈煜那双清黑的眼眸。

“所以，你知道她是为了当年的案子回国的？”方瀚问道。

陈煜目光直白明晰，“是，我知道。”

方瀚略略叹气，“她现在身份足够清白，我也不会追究，当年的那桩案子的所有资料你整理好了交给我。”

陈煜的指尖在木桌上敲了敲，清脆的两声。

“师傅，这案子你接手？”

陈煜刚进市局的时候就是方瀚带的他，平时都尊重的叫他一声方队，私下了，才会喊他师傅。

方瀚黑黝黝的眼睛掠过他：“大案面前，由不得半点疏忽，既然那姑娘冒着身家性命回来翻案，哪怕有半点的疑团，我们都不能放过。”他身子向后仰，靠在皮质椅背上，似乎想到了往事：“不然，谁能对得起那些逝去的生命。”

陈煜听了他的话，打了个敬礼：“方队，资料整理好了就会拿过来。没其他的事，我就出去忙了。”

方瀚摆手叫住他：“周蕴洁的死，老五的指控，还有阮慧的死都直指杨志为，再加上钟艾遇害的这两次都发生在杨志为系列案的时间线上，抓住这个点，查下去，把关宇沈兵戴政生他们手里的资料都集中起来，尽快破案！”

陈煜点头应了句，从方瀚办公室退出来。

他拿出手机，里面是小沈发过来的几条信息。

【煜哥，嫂子有点太拼了，今天一早我就跟着她去了她的公司，这开了一上午的会，还没见她吃过一口东西。】

看到这，陈煜不由得皱眉，他往下翻。

【午休的一个小时，嫂子把自己锁在了办公室里，我没进去，下午她那个小助理好像代替她飞到昌黄市去了，这会儿，她坐在办公室外助理的那个位置上，来找她处理项目的人就没停过。不过倒是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