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雇佣老五的人看上去是另有其人。

而当下，他不在她身边。

“不要去。”他慎重考虑后，对她说。

“不行。”钟艾并没有多讲，只利落的答了两个字。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僵持不下，后来陈煜叹了口气：“不能听我的吗？这个顾琮渊同样出现在了绿洲大厦的现场，又在你被老五伤了后出现在医院里，钟艾，你动脑想想，就这么多巧合吗？”

陈煜的声音在耳边渐渐消退，钟艾的心里的声音却愈来愈清晰。

绿洲大厦的案子，周蕴洁的案子最背后的人，那第一辆冲过来的车会不会也是他的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

“陈煜，我心里有数。这边就要出发了，我先挂了。”不由分说，就只剩下冷漠的电话嘟嘟声。

小沈看到陈煜从走廊外回来，面色如霜，他坐在椅子里，湘禹乡的同事还在白板前讨论案情，小沈刚想上前去问问情况，却见陈煜起身，再次加入了案情的探讨中。

半小时后，钟艾坐在大厅的沙发里等待顾琮渊。

他还是那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手插在大衣的衣袋里，看到她：“跟我来。”

酒店二楼的大厅延伸出一道空中走廊，通往停车楼。月光照进来，斑驳了地面，钟艾跟在顾琮渊的身后，心脏却止不住的愈跳愈快。

停车楼里泊了很多的车，没有看到其他的人，有一股诡秘的氛围悄悄将这里环绕。

忽地，钟艾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轿车！她记得那个车牌！

气息一下就变得不稳。

顾琮渊拿着车钥匙，解了锁。

瞬间！那辆轿车的车灯闪了闪！

真的是他！

钟艾的手止不住的握紧，脑子里像是有惊雷，一下下的炸裂，震得她觉得头晕。她目光笔直的看向顾琮渊，话就在口边，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法问出口。

这层纸，她无法捅破。

“钟艾，上车吧。”

说着，顾琮渊开了车门，见她未动，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缓缓道：“不去了？”

钟艾踏着黑色的皮靴坐上了副驾，系上安全带，经过那几秒，她已经镇静下来，凉薄地反问：“为什么不去？”

顾琮渊笑笑，启动了引擎，黑色的轿车驶出了停车楼。

夜色惨暗，从酒店出发到机场大概要半个小时。

车外的风声呼啸，车道两边的林木高耸，因冬天的寒冷，连一片枯黄的叶子都没有，枝头压着重重的积雪，欲被折断。

车内一直保持着安静，顾琮渊的车速越来越快，他淡然的看着前方的路，没有多余的表情。

看着他在高速上飙到这个车速，钟艾终于开口说了话。

“顾总，会不会太快了？”

他没有偏头看她，仍旧是看着路，应道：“顾总？”他口吻似乎带着一份戏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叫我学长的？今晚？”

钟艾没有出声，看着顾琮渊车速极快的变道，她冷冷道：“你开得太快了。”

“是你自己选择坐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