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哥死在湘禹乡,但是那边的警力不够,陈煜和小沈被派过去调查这件命案。
陈煜开车,小沈坐在副驾上,从旭安市开到湘禹乡要三个小时左右。
前一阵子总是下大雪,高速路旁积了高高厚厚的雪堆,因为车来车往,白色被黢黑覆盖,小沈手里拿着湘禹乡那边传来的文件,一边读一边捋顺,陈煜开着车,时不时的应他一句。
案情讨论不过个把小时,小沈侧头看着陈煜的侧颜,忽然就想到今天早上的那个唇印,这会儿虽是洗掉了,但他之前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怎么?”陈煜开着车,忽地偏头扫了他一眼。
小沈挠挠头,“其实也没啥。”
陈煜见他话里有话,道:“你一个大老爷们,扭捏什么。”
小沈嘿嘿一笑:“煜哥,今天早上谁来市局外面看的你啊?”他的口吻明显的带着点八卦意味,陈煜是刑侦队的副队长,但是就比他早一届来的市局,两个人说起来还是同龄的,案子谈完了,路上便闲聊几句。
“女朋友。”陈煜答得不能更简练。
“卧槽!”小沈把文件往车抽屉一塞,“啥时候的事啊?”
陈煜眼前看着前方的路,手控着方向盘,“你指什么事?”
陈煜这大帅比,市局多少姑娘盯着呢,说有女朋友就有了呢,跟闪电似的,他嘻嘻嘻的笑:“煜哥,我的意思是问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啊?”
陈煜想了想,如果按字面意思来回答:“今天早上。”
我靠!
真是速度……
小沈:“不是说有嫂子了,会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吗?”
陈煜:“这阵子忙过去的吧。”
钟艾同周蕴洁的案子有关联,现在并不合适。
小沈还有意再聊聊这个神秘的姑娘,见陈煜并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也就作罢了,只不过兴奋头上的他给戴政生发了条微信。
“煜哥交女朋友了!嗷嗷嗷!!”
等了大半天戴政生也没回他,小沈啧啧舌,收了手机。
湘禹乡那边已经有警察来接应他们,一车四人直接去的那晚棍哥落脚的旅馆。
四季旅馆的招牌是旧式的那种灯箱,落落魄魄的立在门板上,红色的字因为经年日晒已经褪了颜色。坐在桌子后面的老板娘本正在看电视,瓜子皮落在桌子上的报纸上,见到他们四个高壮的男人进来,一愣,赶紧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站起了身。
“几位是要住宿吗?”
陈煜走在最后面,听到湘禹乡公安局的一位同事说道:“前天晚上有没有一个叫棍子的人住你这?”说着,亮了警官证,一张棍哥的照片也同时摆在了她面前。
这老板娘忽然有些支支吾吾,这旅店很小,开在一条没什么人气的巷子里,租金低,平时大多是一些要进城打工的人打个牙祭,歇个脚的地方,没按照正规路子查身份证。
“这……”
“没登记身份证?”
老板娘的脸突然憋得有些红,接着点了点头。
在一旁一直没发话的陈煜道:“他之前住哪个屋,带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