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艾到了公司，换了留在办公室里放的正装和衬衫，到膝盖的裙子一抹黑，更映得她皮肤如雪。

很快，人就都到齐了。顾琮渊刚进大厅，就看到钟艾穿着露脚面的黑色高跟鞋和半截职业套裙，站在会议室的门口。

“顾总，请进。”她伸手替他推门，顾琮渊点点头，深棕色的皮鞋往内迈。

同顾琮渊开会，就连钟艾也能感觉到压迫感，会议节奏很快，赵西语记录记得手心都出汗了，同会议室遇恒资本的同事们也都神情郑重的听着对方的要求。

就算如此高效，会议也开了三个小时才结束。

当顾琮渊说道【就这些，各位辛苦了】的时候，所有人都长吁了一口气。

坤元集团的项目，看来会是钟艾目前接到的最大的。

这算不算顾琮渊“照顾”她生意？

与会人员都出去了，顾琮渊坐在桌边整理最后的资料。

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下了他同钟艾。

“我的要求会不会太多？”他问道。

“学长哪的话，有要求都是正常的。”钟艾笑笑，高跟鞋鞋跟很细，踩在地上有细碎的哒哒声，她往门口走。

突然，顾琮渊早她一步，挡在了门前，钟艾看着他，目光落到他扶着门的手上。

“伤好了吗？”

“好了。”

她回了他的问题后，再没有讲话。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地板上，画出了一条条白色晶莹的直线，一直延伸到钟艾的高跟鞋跟下。

学妹为什么会回国？”顾琮渊的个子很高，微微低头看她。

钟艾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唇畔带笑：“祖国经济繁荣，机会很多。”

顾琮渊盯着她看了两秒，开门前说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学妹是美国籍。”

钟艾定在原地，一时没有挪开步子。

会后，顾琮渊就带着他团队的人离开了，而遇恒资本则开启了加班模式，因为老总是美国风格，他们很少加班，而这天直到晚上十点，才有人陆陆续续的回家。

赵西语的办公室在钟艾的办公室外，钟艾推门出去的时候，发现她还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看着她，钟艾有时候会想起以前的自己。

高跟鞋停到她桌前：“还有多少没弄完？”

本来有些困意的赵西语看到自家老板，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还有一些。”

“先回家吧，女孩子不要回去太晚。”钟艾敲了敲她的桌子。

赵西语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她走到楼下的时候，仰头往大楼上望，看到钟艾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顾琮渊交给她的项目确实不好做，深夜十一点，钟艾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眉心。忽地，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划开，是陈煜的消息。

“在哪？”

钟艾的脑子里突然就闪现出陈煜那张俊脸，如刻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