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瞪着眼睛没说话。方瀚继续：“周蕴洁和你无冤无仇，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你的户头上无缘无故多出来那么多钱，怎么解释？”

老五还没等回答，审讯室有人敲门。

关宇过去开门，见是陈煜。他站在门口叫了一声“方队”，方瀚冲着关宇摇了下头，看了眼坐在座位上沉默的老五，走出了审讯室。

“怎么了？”

“方队，逃跑的棍哥找到了。”陈煜顿了顿：“尸体在一个湘禹乡街角的垃圾桶里，被人发现报了警。”

“操。”方队骂了一句。

这个上家比他们想象的要心狠手辣，就是怕他们顺着棍哥这条线找到他们，方瀚拉开审讯室的门，冲着老五道：“棍哥死了。”

本是低着头的老五猛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他微微张着口，“草他妈啊！”说着，欲从椅子上挣扎起来，因为四周的禁锢，他一个不稳，连着椅子摔倒在地。

“你的上家是谁？”方瀚蹲下身子，眼睛看着他，透着狠厉。

“杨志为！我要弄死他！”老五恨恨的喊了一声，审讯室的屋顶仿佛都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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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钟艾拆线的日子，拆了线，小护士为她上药，看着她坐在椅子里不说话，眼睛看着前方，视线却没有聚焦在某一处，这么白净的皮肤上怕是要烙了疤，想到这，见过无数伤口的护士心里也不由得多了一分酸。

贴好了纱布，小护士叮嘱道：“刚拆线针眼还没完全愈合，等个两三天再沾水。”

“好。”

看她上完了药，钟艾将衣服穿好，黑色的高帮皮靴里面掖着深蓝色的瘦腿牛仔裤，白色的阔口毛衣看得到精致的锁骨，她站起身，有股冷傲难以接近的气场。

“这是给你开的药，把药上完应该就没大事了，有问题了再来医院就行。”说着，小护士把塑料袋子递给她。

钟艾点头致谢。

寒风凛冽，黑色的奥迪停在住院部大楼外的停车场，她将药放到了后备箱里，手机里躺着最新的一条邮件。

【棍哥死了。】

钟艾看到信息，靠在驾驶席里，回邮件。

【上家是谁。】

等了一会儿，对方也没有再联系她。她收了手机，看来周蕴洁案的凶手找到了，可是，幕后的人还没揪出来。

在她愣神的功夫，赵西语给她打来了电话。

“钟总，顾总那边坤元集团的项目文件发过来了，我整理了一下放到您办公室了，刚顾总的助理又来电话了，问这个项目能不能加急做，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将项目团队带过来和我们一起做。”

钟艾微微皱了皱眉：“他们什么时候要？”

“顾总的意思是，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

钟艾想了两秒：“那让他们的团队过来吧，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公司。”

想到顾琮渊的风格，这是明摆着要她加班。可是，这是一块送到手的肥肉，怕也算是人情。钟艾没有多想，驾着车往公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