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透过睡裙的褶皱看她微微涨红的脸，那么美，那么勾人魂魄，可是，他不会停。

没接话，嘴唇贴着她滑腻的肌肤，狠狠一扯。

“陈煜！你停下！”钟艾的声音有些许的颤抖。

可是陈煜手上一转，她的腿被压了下一些，一个刚好的角度，他的唇就贴了上去。

钟艾只觉得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他欺负了她一会儿，看着她抵抗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最后耗尽了力气。

“成人游戏，你不是我的对手。”陈煜忽地抬起头，他的黑发上恍若带了湿气，冷峻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愈发深邃。

“我从来都不是要一夜情，我只要你。”说着，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松了她的腿，一手霎时搂住她的腰，将她从床上半捞了起来，替她穿好衣服。

钟艾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有些痉挛。

陈煜的手没停，继续向上，摸到她的小腹，最后落到她腹部的伤口上。

白色的纱布煎成了一个小方形，服服帖帖的护在她身上，好几天了，应该是快长好了。

想到这里以后或许会留下那一刀刀疤，陈煜就觉得当时就应该直接送老五去地狱，打那几下，太轻。

钟艾因为他刚刚的那几下，而有些瘫软，整个上身的重量全落在了他手上。

“每次生气的时候都得治你，才能好好听我讲话。”陈煜面上冷冷的，可是，说话时却冷静中带着点宠溺。

“我有些话想问你，希望你不要骗我。”

钟艾没看他，也没接话。

看出来她的情绪缓和了许多，陈煜问道。

“你说你关注周蕴洁的案子是担心杨氏集团，这句话，谁信我都不会信，是为了九年前的蒋家那一案吧，当时你父亲入狱，是不是杨志为干的？”

他的话一出，就看到钟艾的脸色白了一半，她半闭着眼睛，沉默了半分钟。

陈煜也没急，就是等着她。

“我没有证据。”

她终于给了他一个回答。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坐到床边，捡了枕头让她靠着。手轻轻握上她的。

她没有躲，任由自己冰凉的手暖在他的手心。

想到她父亲，钟艾垂着眼睫，目光似乎是落在了纯白的床单上。床头柜上的时钟滴滴答答，一下一下，时针和分针每个小时都能相互拥抱，她最后一次见她父亲，连一个拥抱都没来得及给。

那是一顿普通的晚餐，吃完后她便回了房间，看看书准备睡觉。如果她知道那是能见到父亲的最后一个晚上，她一定会上去抱抱他，本来英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头发上已经有了很多白丝，眼角也有了很深的皱纹。

他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安歌，看书的时候要开大灯，然后早点睡。”

她应了一声，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