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恒哥和柴哥那个样子仿佛龙彪并没有走,他只是喝醉了,这个时候需要人来搀扶一下。
他们心中很难受,我心中也很难受。
等到恒哥和柴哥扶着龙彪走入到了陶成阁内,我突兀的感觉自己让一双手宝珠,很柔软的身子直接靠在了我身上,一股香风也是随之而来。
“呜呜——”
轻微的抽噎声,一路上都压制着自己情绪的苏梓瑶这时候总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内心的坚持在这个时候正在一点一滴的松动。
也真是哭了她了,她一直都在强忍着不让自己眼泪落下来,她一直都在忍着让自己情绪能够很稳定保证我们都可以安全回到江川。
为了这一切,她心如刀割,却是不敢有丝毫表现。
“韩明杰,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苏梓瑶模样十分难受,她一个劲的抽噎着,想着龙彪身死的事情,她已经无法释怀。
“父亲才走几个月,我们手底下就损失了龙彪这样一个跟着我父亲一起打下这片地盘的兄弟。龙彪性格是直了一些,但是他从来都是一个质朴的人。和我一样,我将这里当做是我的家,他也是将这里当做成他的家。”
“从一定意义而言,他龙彪还有恒哥以及柴哥都不算是我们兄弟了,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亲人。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在那个时候我亲眼目睹了我的一个家人一个亲人就那么走了。他是为了帮我和你挡住子弹而走的,他本能的从后座上冲出来,他只是不想让我们有任何伤害。”
“父亲走的时候让我找你,让我慢慢将你扶持起来。我知道他肯定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情,而我对父亲的安排也没有任何异议。我选择了相信你,我选择将你扶持到我们江川老大的位置上。很多时候我都天真的以为我们这里还有几个老兄弟在,我们还有江川这一大片地盘在,完全不惧任何麻烦。”
“但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错的十分离谱。我不光没有能力将这一大片地盘保下来,更是让自己家人让自己的亲人就那么去送死了。我不知道我父亲会不会原谅我,我父亲想要让我做的无非是将这一切都保持原状,哪怕不能得到发展,只要能够维持住这般便是足够。”
“发展我已经不敢去想象了,单单只是维持现状我已经力不从心了。龙彪走了,下一个是你要走,还是恒哥要走,或者是柴哥要走。不管是你们三个人当中的哪一个走了,我都无法承受。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我对自己已经没有信心了。”
“很多时候,我都恨我自己为什么是一个女儿之身,我如果是一个男儿之身,我如果从小就跟随在父亲身边学习这些。我想……这个时候我肯定不会这么茫然无措,我想……这种时候我多少也会有一些承受能力。”
“对比下去,我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我在这种事情上只能逆来顺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边上的兄弟一个一个的走,我只能看着那些野心勃勃的人一个个的来侵蚀着我父亲还有那些兄弟们打下来的地盘。”
我反过身子将苏梓瑶揽住,饶是她之前当过我的老师,我却依然没将这些放在心上。
任由苏梓瑶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掌轻轻的在她后背之上抚摸着。这种抚摸很纯粹,不是那种带着其他味道的附魔。
用更准确的来说,我只算是在安慰吧!
“别想太多了,你没错。”
“不光是你没错,我们都没错。”
“我们没错,我们应该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