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了好一些时间,苏梓瑶仿佛将自己心中的不畅快都随着这呜咽声发泄了出来。
她终归只是一个女人,她终归还是一个弱女子,遇到这般事情她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
换做其他人在这个时候恐怕早就已经崩溃了,没有人神经可以大条到那种在这般时候还坚持着不动容分毫。
若是真有那样的人,那么那个人肯定是十恶不赦之人,肯定是没心没肺之人。
可是……苏梓瑶并不是这种十恶不赦之人,她也并不是这种没心没肺之人。
她有自己的感情,她有自己的想法,她也有自己心中的那点柔弱。
“我们进去吧!彪子尸骨未寒,我们这些当兄弟的,我们这些当亲人的,必须在这个时候给出合适的处理方案来。他是因为我们而死,我们就不能让他这么默默无闻的离开。高三的课程我也都自习完了,我准备明天就去学校办理休学手续。然后高考的时候我再回去参加高考,我相信到时候考个江川大学对我而言不存在任何问题。”
“等休学手续办理好了之后,我会亲自去找一下彪哥的妹妹,彪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那个妹妹,他最希望的也是她那个妹妹会原谅他。既然我都做出了承诺,在这等事情面前,我责无旁贷,我要不懈余力的见这一切的事情都做好。”
苏梓瑶点头,她将自己眼角的泪水全部擦拭干净,只剩下下那红通通的眼瞳,血丝弥补在眼眶之内。
进入到陶成阁,只是那么一小会儿时间,恒哥和柴哥已经将很多事情做好。
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桌子上放着一床很厚实的毯子,龙彪很安详的躺在上面,在他身上还覆盖着一串洁白色的被单。
恒哥和柴哥站在桌子边上,看着躺在那里已经没了呼吸的兄弟,两人嚎啕大哭。
都是铁一般的汉子,这个时候却好似孩童一般的在嚎啕大哭。
我也想哭,我却十分努力的控制着。
不哭,我不能哭。
我现在是大哥了,我现在是执事身份了,我是江川这一片地盘上道上兄弟的大哥,我必须要有一个当大哥的样子。
任由泪水滑落出来,我却真正的没有呜咽出哪怕一声。
“恒哥,柴哥。现在,我们度过了考核,我成功当上了执事,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等待盂兰大会组织的通知,我已经是执事。今天你们去通知江川道上的有头有脸的人都过来,我要郑重的给他们宣布一些东西。”
“既然我是执事了,既然我是大哥了,我就不能继续默默无名下去。从今天开始,在江川地头之上,若是有任何人继续挑衅我们的威严,当机立断,雷霆之势,绝不姑息。”
怒火自我的胸腔之中喷涌而出,我已经十分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