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听你爷爷说起的,为了你的烂事,我刚去找了你爷爷。你他娘滴,闯了大祸了。这种镇静剂,能让严重高血压的人,脑细胞大量死亡。一旦昏迷,几乎以后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洪老四为儿子闯下的祸,担忧的不行。
“爹,就算老家伙醒不过来,也跟我无关。老家伙的女儿,一口咬定是被茅小俊那乡巴佬行针后,得的后遗症。一会儿,那乡巴佬还要继续给老家伙行针。真出了人命,也是他抗所有的责任。”
“你说的真的?你说的那个茅小俊,啥来头?这是真要出人命的事,不能让他继续给王大年施针。”
洪老四听了儿子的话,一颗心就悬了上来,万一王大年真出了事情,那就麻烦了。
“爹,那个叫茅小俊的,是从乡下出来的野郎中,乡巴佬一个,没啥大本事。嘴上不过挺会忽悠的,嘿嘿,一会儿真出了事,这家伙也是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那行,万一王大年有个三长两短,你跟文静马上回上海,这地方不能久呆。如果事情牵扯到你身上,那就麻烦了。”
“我知道了,爹。您放心,只要老家伙死翘翘了,我马上跟妹子回来。保证不会有啥麻烦,会牵连到咱们身上。”
其实,洪文彬正在计划着自己的方案。
如果王大年死了,他必须要留在这边,安慰王雯雯,让王雯雯对他有依靠,另外还要在王雯雯身边多说茅小俊的坏话,这样一来,以后他跟王雯雯结婚了,王家的巨额财产都是他的了。
这个机会,他不会放弃。
电话里,跟老爹说,老家伙出了意外,他马上就回来,也是忽悠他老爹的。
这边,洪老四还在盯嘱着儿子,一些注意事项。
在病房内,茅小俊已经对接下来给王大年治疗的方案,牢记在心里了。
这会儿,他走到病床边。
让铁俊、梁倩和庄丽帮忙,把病人扶起来,坐着固定好,不能有偏差。
站在病床边的洪文静也说,一起帮忙扶着王大年。
很快,四个人把王大年扶起来,固定好。
茅小俊走到王大年的头部旁边,从针袋里,拿出最细的七号磁针。
看了看病人头部的大致轮廓和穴位后,就闭上眼睛,开始给王大年施针起来。
洪文静心里特别好奇,这乡巴佬咋这么奇怪?
给病人施针,竟然闭着眼睛,这样,他能找准穴位吗?
他娘滴,这野郎中不会是想害人吧?
她们洪家的针灸之术,在华夏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也没有哪位长辈,能闭着眼睛给人行针的。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乡巴佬就拿了一根很细的针,在王大年的头部,反复不停地刺着,这算哪门子的施针呀?
施针不是让针在人体的穴位内,停留一段时间,达到刺激穴位,治疗疾病的效果吗?
洪文静心里很纳闷,但是没有说话,走到王大年的脖子边,看着茅小俊给病人行针。
很快,让她更加吃惊的事情出现了。
乡巴佬手上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两分钟后,快到她都看不清楚,乡巴佬到底在王大年头上刺了哪些地方?
这哪门子的针灸治病呀?
这不是乱刺一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