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昏迷之前,可能被用了镇静的药物,这些药物通过皮肤和毛细血管,进入人体血液内。随后,药物发挥作用,才使得人昏迷了。”
“那有没有啥办法,解除这些镇静剂的毒性?”这会儿,茅小俊问道。
“小俊兄弟,王总体内的镇静剂很奇怪,不是常用的类型。再说,镇静剂一旦发挥了作用,就没办法短时间让药物失效。”
梁立德为难的摇了摇头。
曹济世也说道:“镇静剂一旦发挥了作用,是很难再让其失效的。只能等药性过后,让病人自动恢复正常。”
梁儒极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曹济世的观点。
这会儿,梁立德又说道:“曹老,叔叔。这次王总的血液报告,有点怪异。血液中化验出的不是一般的镇静剂,这是一种不常见的东西,据化验科的同事说,这种镇静剂中的一些成分,对人体的大脑,可能有很严重的伤害。即便药效过了,病人很有可能会长期昏迷不醒。”
“啊!照这么说,要让小俊把王总治愈,让王总苏醒,根本就不可能嘛!”
梁儒极这会儿替茅小俊担忧起来。
刚才,王雯雯那丫头的阵势,他们都看到了,还扬言,今儿个要是不让她老爹醒来,茅小俊就没好果子吃。
毕竟王家有钱有势,梁儒极他们根本没办法插手。
“小俊,这么看来,王总这次的昏迷,很有可能是洪文彬给王总用了有强烈副作用的镇静剂而造成的。哎,你有没有把握治好王总的病?”
曹济世一脸担忧地看着茅小俊,因为这家伙的医术不是能用常理能解答的,即便他觉得王大年短时间内醒不过来,曹济世还是问了一句。
“曹老,梁老,梁叔叔。王叔叔的病确实很难治疗,但是我想了一些行针治疗的方法,能不能让王叔叔醒过来,我也没有把握。”
这话,茅小俊不是谦虚,他确实没有把握能让王大年醒过来。
“哎,只能先看看情况了。”
茅小俊还在跟三人聊着,另一边王雯雯就吆喝起来。
“乡巴佬,你别磨磨唧唧,像个乡下婆娘一样,快点给我爹治病,现在都已经下午了。今儿个我爹要是醒不过来,你个土包子就等着老娘找人收拾你。”
茅小俊被王雯雯三番两次地一口一个乡巴佬,心里很不舒服。
臭婆娘,老子又不是你家佣人,要你吆喝呀?
她娘滴,等老子真把王大年搞醒了,再收拾你个婆娘。
他心里很生气,跟曹济世他们说了几句后,就走到王雯雯身边,轻声说道:“雯雯姑娘,刚才你不是跟我打赌吗?说,只要我今天能把你爹治醒,你啥事都答应我,是不?”
“对,老娘说的话,不会耍赖。”王雯雯轻蔑地回了两句后,又白了茅小俊一眼,“不过,你要是今儿个不能让我爹醒来,老娘就找人把你丢河里喂鱼。”
“行!一会儿要是你打赌输了,你可别耍赖。”
其实,茅小俊刚才已经想出了给王大年行针的方案。
王大年现在是脑细胞受损,他给王大年在头部行针,利用磁针强烈活血化瘀的效果,在人体穴位上精准施治,可以瞬间修复被损伤的脑细胞。
这个方法一旦成功,王大年很快就能醒过来。
王雯雯个臭婆娘,一直看不起老子,一口一个乡巴佬。
要是老子赢了,你个婆娘说啥条件都答应老子。
嘿嘿,等会儿,老子就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