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伟竟然帮着段雷霆说话,陈话梅不依不饶,牙尖嘴利道:“我呸,他还不是想借咱家的势力。在别的女人那里一定没少花钱。”
“他一个乡镇党委书记能有几个钱?只不过是签字报销财务上略略宽松一些而已。”像是大巫对待小巫那么笃定,陈国伟轻描淡写道:“只要你不变心,还能再给我添丁,我亏不了你,我的手头漏漏,不要说一个段雷霆了,就是整个扶沟乡的财政所都兑上,也不如我。”
“干爹,你真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绕了一大圈,陈话梅其实也就是想问男人讨个说法和政策,道:“啥时候家产方面都不能亏了我,我身后还有大嘴小嘴都是你亲生的呐。”
“那好,有机会我还得好好亲亲你上面的小嘴儿和下面的大嘴儿。”席间实在是太困顿了,好在有女人在身边调剂一下,陈国伟眼睛在段雷霆和李东来的脸上梭巡,口中却是在跟陈话梅轻声调笑道:“不管大嘴儿还是小嘴儿,哪张嘴儿甜,我重重有赏!”
“干爹你坏,我不跟你说了。”除了不敢大声多少还有些顾忌之外,陈话梅的面部表情毫不掩饰的同陈国伟明目张胆,挤眉弄眼道:“谁说我下面是大嘴儿?我都是剖腹产好不好,根本不影响松紧大小!”
这一顿饭吃的都不轻松,奎强倒酒来到李东来身边时,眼瞅着大家都没有太注意,于是一手端着酒杯,另一手扯着男人的袖子,往一旁站了站,道:“兄弟借步,说句话!”
“奎局长有何指教啊?”如果不是看在杨雁的面子上,不好让维持了半天的酒席在自己这里掀摊子,李东来一定不会理会,但是想到还在新乡精神病院的宋洪波,还有总不能老死在扈春私宅的王四达和筱韵竹,李东来只得打着哈哈跟了过去。
“东来啊,你现在是时来运转了!”有意无意在杨雁同李东来之间暧昧的环伺了一圈,奎强想要微笑但却皮笑肉不笑,道:“我早就看出来,你比我们局那两位姓蓝的强多了。”
“弟兄们之间,无分彼此。”不给奎强可乘之机,哪怕只是口头上的,李东来也滴水不漏。
“可是你还忘了另外一个弟兄吧?”奎强笑道。
“哪位?”李东来心思一动,佯装镇定道。
“宋洪波嘛!”奎强演技高超道:“之前的都是误会,如果你能告诉我,这次跟杨雁书记去省委都见了什么人,有没有涉及人事方面,煤都市委是什么看法,我说话间就能派人把宋洪波接出来,本来大家都是同事,哪里会有天大无法共融的血海深仇呐?”
“其实我跟宋洪波也没有多熟!”知道对待奎强这种小人,万万不能露出底牌,李东来以退为进道:“这些事情,蓝家兄弟比较看重,我就是跟着听听,不发言不决断不掺和!”
“这么说来,王四达被关在哪里,看起来你也不知道喽?”奎强试探道。
“王四达不是一直在医院里吗?”奎强演技高,李东来会装傻,道:“什么情况?”
“嘿嘿!”奎强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但嘴里还是亲亲热热道:“嗨,就是听王道冲那个老东西来我这里哭哭啼啼好多次了,说是王四达被绑架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求我给他作主来着!”
“卧槽,还有这回事儿?”李东来越演越轻松愉快,非常入戏道:“这事儿可不能瞒,赶紧报警啊,你们可是公安系统,传出去防暴大队的大队长失踪了,被绑架了,那可是能上新闻联播的天大笑话!”
“行啦,东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眯着眼睛将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差一点奎强就要万分万的相信了,只是再一走脑子,李东来说的也太轻松,撇得也太清了,知道兜圈子是于事无补的,谁让杨雁来了之后这小子有了大靠山呐,奎强哂笑着道:“王四达这事儿,东来你可以不认,你也犯不上淌这滩子浑水,但是我有个提议,你听听看看有没有得谈?”
“…”李东来滴水不漏,但满脸写着的都是怂恿奎强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