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微醺的童春年虽然放松了思想阵线,但却并没有完全糊涂,他的手所到之处,感受到米雪的滚烫颤栗,这同别个冰清玉洁的女人遭受到男人侵犯浑身冰凉不同,米雪更加不是因着害怕紧张而颤栗,米雪的这种是激动,想要从男人身上套现更多,索讨更多,虚荣的颤抖!
米雪的深渊再深,也没有童春年的江湖老道,男人只是蜻蜓点水的摸了摸,便很快收心,将手也撤了回去,闭目养神,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无论米雪再怎么轻撩长发,坐立不安,甚至直接伸手从男人膝盖顺着裤子摸上去,童春年都再不为之所动。
刚过一个红绿灯,拐弯处,童春年吩咐司机停车,对柴杰道:“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俩了,小杰同米雪下车吧!”
“舅舅这是怎么了?这地方多不好打车,他就是司机一脚油门的事儿。”被从车上扫下去,柴杰一脸懵逼的跟女人说:“咱们没说错啥话吧,噢不对,我就没敢多嘴!”
当日没有达到目的,但是今日在李东来面前,这却是米雪的仗势和骄傲,虽然还差关键的临门一脚,但自己毕竟是被县长大人摸过的女人,这点默契是李东来八百年也修不来的缘分。
那天之后,米雪就一直伺机能在公开场合同童春年进一步接触,希望能够水到渠成的坐实关系,最好能够效仿金妍妍成为青山县数一数二的女神,王的女人,享受不尽的虚荣崇光。
没想到今天有童春年和县委主要领导班子出席的小范围聚会,竟然没有人招呼一声,这是多好的机会啊,米雪越想越难耐,仗势着之前与童春年的渊源,报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巾帼雄心,兴冲冲的来了。
冷眼相观男女你来我往之间的对手戏,再加上童春年是面向着自己说话,杨雁微一沉吟,道:“米雪这性格干工作一定很出色。现在咱们的干部队伍中,求稳不求发展的思想占大多数,就是需要有泼辣能做敢为的干部来打破以往等靠要的思想。”
“呃!”童春年一愣,杨雁才来,两个人还没有在利益分配和经济人事上试探过对方的底限态度和风格,难道说,女人终究是软弱示好的,想以米雪送自己个人情?
不仅童春年摸不着头脑,杜庆春李东来诸人也同样不解,不知道杨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这位省里下来的大员,仅仅就是来镀镀金,走一圈谁也不得罪的过场?
众人不解的目光,杨雁只当没看见,继续道:“李东来其实就是个秀才,适合耍笔杆子,做一些高屋建瓴指导性的工作,更何况他也在乡镇锻炼过了…倒是米雪,尤其适合乡镇工作…”说到这里,杨雁望着众人,头却微微偏向杜庆春,道:“我事情多,恐怕记不得,不要耽搁和误了科学使用干部,看看谁记录一下,事后向组织部门建议,将米雪同李东来的职务调换一下吧。”
听到这里,杜庆春已然明白了书记大人的意思,赶紧从随身带着的公文袋里掏出来笔记本,拿笔将杨雁的提议结结实实记录在册。
“我下到乡镇去做什么?还是跟李东来调换,我总顶不了根基深厚的段雷霆吧?”米雪心里醒悟,嘴上却并不醒悟,道:“现在乡里工作形势多复杂啊,从前乡里八年就可以优先提副县的政策也没有了,我堂堂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应该是等马上到龄的史乾坤退了,接替他,干几年再去个民政建设教育财政这些好的一类局委当一把手的吧?”
“够了!”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按,童春年看了看稳坐钓鱼台好看戏,不发一言的杨雁,语气十分不客气道:“杜主任,史副主任,这是你们俩的兵,平日里是怎么教育的,今天这个场合是她应该来的吗…”
“舅舅,亲舅舅!”别人还没开炮,童春年倒是率先对自己人下手了,米雪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认定他是怕了杨雁,于是当即怂恿道:“你虽然没有当上书记,但也是老县长啊,怎么能任由新官对你的嫡系宰割呐?”
此话一出,童春年气得连紧挨着身子的桌子杯盏好像都是抖的,而杨雁面色乌云密布,也好像能滴得下雨来。
晓得再任由米雪如此胡言乱语下去,看热闹的人也会被捎带进去,杜庆春赶紧同史乾坤起身,一边一个把女人从席间架出去…
“我是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今天这种场合我在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米雪语速极快,连嘴角都翻起了白沫,边被向外拉着,还边喋喋不休:“应该被赶走的是李东来吧,凭什么拉我,我自己会走…李东来,金妍妍也不要你了吧,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还有脸回县委办公吗…”
门在米雪的面前关上,直到连哄带拽将她领到一楼,杜庆春还不放心的同司机交待了一声,亲自将米雪送回家,以防再生枝节。
料理完这一切,在重新回顶层的电梯里,杜庆春忍不住埋怨史乾坤道:“你在县委办公室工作这么多年,又当了这么久的办公室常务副主任,怎么还这么草率?米雪那样蝎蝎蛰蛰的人物一打听领导在哪里,你就真告诉她,让她来了?这不是搅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