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达和李厮厮在电话里撕撕拽拽,李元婴参悟不透,然,李东来早已心知肚明。
默默对门而立,突然李东来一手砸到墙上,闷闷的一声,骇了李元婴一跳。
以为仅仅是王四达的话刺痛了男人,李元婴手扶着浴巾,顾不上进房间换上衣服,慢慢蹭过来,一只手环着李东来的腰,整个前身都贴在他的后背,少女温柔道:“王四达就是只疯狗,姐夫哥,你别理他。”
少女刚说完,就听到手机短促的滴了一声,李东来直起身子,不安的指了指,道:“看看是谁发的吧!”
没打开短信,一看号码,李元婴立时气鼓鼓道:“还是那只疯狗,我不看,删除!”
“我看看!”自觉脑浆气得都快沸腾了,李东来一把夺过少女的手机,道:“让我看看他有多么的寡廉鲜耻!”
打开短信,只见王四达腥哄哄,臭不要脸,自我感觉相当好的发了一条:“元婴小宝贝,一会儿把你姐和小宝送回家,四达哥哥送你返校吧,或者你想去哪里吃夜宵,四达哥哥奉陪到底。”
“无耻!”李东来再也按捺不住,将这台总是时运不济的手机,死命摔在地上,怒不可遏踏上几脚,争夺什么似得,一返身,紧紧将少女的双手都团在掌心,哀求,更是命令道:“我不许你跟他!”
本来只一手揽着男人的腰,这下子被李东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两只手都攥着,李元婴一下子就觉得浴巾要滑落在地。
虽然很尴尬,但仍不舍得将手从李东来的掌心抽出来,她只得朝向男人迎了几步,少女的整个身子都贴在男人胸前,这样才勉强没有让浴巾滑脱,李元婴弱弱提示道:“姐夫哥,你还走吗?你要是走,王四达一会儿送姐姐回来…”
“我不走!”李东来迅速接口。
想到一会儿无法当着一大家子人的面同王四达虚以委蛇,再加上不希望小乳羔一般稚嫩的李元婴,被色迷迷的王四达用目光猥亵,于是李东来顿了顿,道:“或者咱们一起逃走吧,”
“去哪里呢?”李元婴登时兴奋了起来,反正身子紧紧贴在男人前襟,也不用担心浴巾会走光,索性微微踮着脚,两条天鹅翅膀一般雪白高贵的胳膊双双搭在李东来的脖颈,道:“咱们一起吗?”
“对,咱们一起!”心向往之,但知不可,按捺下自动自觉男人正常跃跃欲试的反应,李东来指了指客厅餐桌上摆着的书本,顺便将少女的亲昵行为挡开,道:“带上你的课本,另外,快穿上衣服,他们随时有可能到家。”
“哎!”李元婴甜甜的应着,如同一头稚气未脱的小乳羔,活蹦乱跳进屋收拾了一阵子,很快就背着鼓鼓的小书包,跳脱至男人跟前,道:“走吧,快走,在他们回来之前。”
像是知道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稍纵即逝,且一下子就容易被歼灭打破干扰,于是两个人兴冲冲拉开门,脚一下子踩到地上摔得稀烂的手机上,节俭惯了的李东来有些抱歉,道:“元婴,你等姐夫哥再攒点稿费和润笔奖金,给你买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姐夫哥,你把手机砸了真好!”知道钱都在姐姐手里,李东来向来一穷二白,少女生怕他为难破费,忙安抚道:“智能手机最谋杀时间了,同学们之间还爱攀比牌子,我以后不用了,每周五放学就在校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噢,这是咱们俩的秘密约定。”
“东来哥知道你最乖了。”自从男人堪破李厮厮的奸情之后,姐夫这个头衔就像是一把屈辱的尿壶,扣得李东来喘不过气,他悄悄改了称谓。
领着李元婴上了车,李东来心说,即使男人没有什么正经用得着钱的地方,为了自己的女人金妍妍,为了铁血拥趸自己的小粉丝李元婴,也不能再清高无谓了,一定要把仕途进步和经济建设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放在心上。
*现代人,说是出逃,但其实根本无法逃出生天,李东来驾车拉着少女在街上好一通瞎转,却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去。
青山县虽然毗邻省城,受益于省城,却也受制于省城,因着框架只是县城,所以满大街没有什么太像样的去处,平日里稍微有头有脸多金的权贵,抬抬腿不过半个小时的高速,很方便就驱车去省城潇洒了。
惦记着少女还有高数题需要讲解,宿舍关门前,还得把她送回寝室,安置好李元婴,李东来还心念心想着金妍妍,如此亲昵亲近的和她有了实质定性的发展,晚上一定要打个电话,关怀一下他走后,女人都干什么了。
心中千头万绪,所以也就没有将车开的太远,只在县城的主干道,找了一家看起来还比较僻静高端的梦典咖啡厅,泊好车,李东来领着少女一进门,便有侍应生热情的迎了上来。
上下打量着背书包的少女和意气风发的英俊小生,侍应生自动脑补了剧情,会心一笑,一副了然的姿态往避人耳目的包厢里领。
除了公事应酬,上班下班直接就回家了的李东来,很少自掏腰包在这种地方消费,李元婴倒是跟同学们AA来过几次,见侍应生带的这个包厢四周都是油画和欧式雕塑,于是一吐舌头,拽住男人的身形,不肯向里,问道:“这个包厢有最低消费吧?”
“那是自然,大包两千元。”侍应生一愣,还第一次有少女跟着成年男子来,关心消费价位的。
“这么贵!”李元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