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李东来发现李元婴正在门口站着,不由得一愣。
李厮厮的脸贴在男人的后背,见状虽然惊奇,却仍没有一丝放松,似笑非笑道:“好啊,你这小丫头,学会听墙根儿了。”
“我,我没有。”少女赶紧举了举手里的香水瓶,道:“我就是想问问,这,这是个什么牌子。”
“哎呀,你知道这香水多贵吗?”伸出手来抢瓶子,李厮厮这才撒开了男人,半真半假道:“你有没有偷偷喷一下啊?过来,让我闻闻。”
借机挣脱了女人的手,李东来头也没回,进了卫生间,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见男人走开了,李厮厮有些泄气,吐了吐舌头,把香水瓶往李元婴手里一塞,道:“一会儿给我物归原地哈。”
说完,李厮厮就一缩脖子,拉开空调被,没精打采的钻了进去。
“我知道这香水很贵,同学有一瓶。我没有偷喷,就是闻了闻。”李元婴想了想,忍不住问道:“姐,你跟姐夫没事吧,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是没啥事啊,但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李厮厮心里也不好受,默了默,语重心长道:“就是瓶香水而已,元婴你别放在心上。刚才是老姐态度不对,要是喜欢,就拿去用,但是要记得,好好学习,以后这些好东西,有能力就靠自己的本事去买,不要觊觎人家的小便宜。”
“诶!”李元婴忙道:“我还是学生,用不着喷这些,我这就把香水给你放回去!”
望着少女预备离开,李厮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不好意思道:“内个,元婴啊,不着急,你一会儿再放回去,这会儿你姐夫正洗澡呢。”
“啊!”大概姐妹们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一致的画面,李元婴的脸比李厮厮红的还要炽艳。
少女以羡煞神仙眷侣的眼光打量着姐姐李厮厮敞胸露怀,云鬓半散的坐在床上,李厮厮千娇百媚,越抹越黑道:“男人都粗糙些,你不在家的时候,他洗澡就没锁过门。我担心你俩一个粗心,一个迷糊,别撞到一起尴尬了。”
“那,那这香水,我给姐你放这儿了,一会儿你自己拿回去。”听懂了姐姐的意思,李元婴羞得无地自容,把香水往主卧的梳妆台上一放,像林间的小鹿似得拔腿就跑。
“诶,元婴!”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总之好似今天实在不对头,什么都是怪怪的,李厮厮窜下床,一把扯住少女,拿着梳妆台上的香水瓶,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嘶嘶嘶,罩着李元婴,不是鼻子不是脸,兜头就是一顿好喷。
待到少女香的像朵妖冶的花了,李厮厮这才撒手,得意道:“这下好了,你去吧!”
“姐,你真是的,多浪费啊。”一身矜贵的香气,李元婴心说,要是东来哥今晚能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也算是没白费。
少女心里这样想着,又眼瞅着李厮厮若有所思的拿起香水瓶,朝着低开快到肚脐那么深,薄如蝉翼的V型领口喷了好几下,接着就是耳垂,手腕静脉处…
待到同样香喷喷了,李厮厮又爬回到床上,娇羞的往外撵李元婴,道:“别赖着了嘿,赶紧走,我酝酿一下情绪,你姐夫就快洗完了!”
“你们!”少女多么想问,你们要干嘛?但毕竟也16岁了,在学校眼瞅着关爱华薛涛一些女同学在男女方面的作派,李元婴并不是对男女之事无所不知,只是缺乏实战而已。
李元婴和李厮厮每月来事儿都差不多是相同几天的日子,这也是有科学依据的,一个宿舍的闺蜜,还有就是经常在一起的姐妹,受荷尔蒙气味和心理的影响暗示,日子会越来越接近。
所以,李元婴那事儿也刚刚过去,她知道,姐姐这几天一定也是方便的日子。这样想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更加难受了,比怀疑那瓶香水是姐夫送的还要嫉妒。
同样都是女人,都是亲戚,但就因为名分不同,可以期待和实操的事情就是那么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