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哥,你就不要老土了。”李元婴笑道:“我也很少跟他们聚的,只不过心情不好,再加上他们一激将,说起我清高,不把他们往眼里夹,还在学校都这样,将来毕业了更不知道把他们忘到怎样的九霄云外呢。”
“你还心情不好呢。”李东来忍不住轻声嗤道:“学生就是以学业为重,没有资格心情不好。”
“少避重就轻,你明明知道我为啥心情不好。”少女突然从一旁靠了过来,在车厢内狭小空间里带着一股撩人心肺的馨香,一双藕臂吊在男人扶着档杆的右手上,哀怨道:“姐夫你慢点开,元婴不想那么早回家。”
“你不饿,我还饿呢。”虽然这一天不堪回首,但男人还是一本正经道:“咱们不在,家里人恐怕也不会好好吃,留着菜等咱们回去呢。”
“我好羡慕我老姐啊。”少女眸光暗沉,道:“从小到大,姐姐都比元婴有福气,姐姐对妈妈都有印象,吃过妈妈的奶,还被妈妈一手带到会说话,可是元婴对妈妈一点印象都没有。姐姐结婚,又找到姐夫你这样的好男人!”
“不要羡慕任何人,你只需要强大到可以做自己,剩下一切的美好都会扑过来追随你的。”知道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女很容易有男女关系方面的情绪波动,伤春悲秋的,李东来忍不住未雨绸缪的敲打道:“我再警告你一声啊,不许在学校里谈恋爱,更加不许学那些男男女女同居,如果被我发现…”
“如果被你发现,你会怎样?”李元婴眸光一闪,幸福万千道:“姐夫哥,如果被你发现,你会很生气嘛?”
“我今天就很生气。”李东来岔开话题,将扶着档杆的手默默往回撤,却不料少女的身子也顺势俯身靠了过来,有股子虽然清淡,但直钻骨缝,眼觞目昏的奇香令男人像是飘飘然的海绵人无限膨胀,顶天立地。
“元婴,等你填报志愿的时候,姐夫给你好好把把关,省内的高等院校咱们统统不考虑。”女人像青涩紧实莲蓬一样的丰满,一直在李东来的臂弯,无意识的蹭来蹭去,男人好几次都仰颈闭眼,强自稳神,道:“元婴,将来你去到更广阔的天地,再想起今天的这番话,才会明白姐夫的心意,你事业中的战友和婚姻上的配偶都不会是目前眼下的这些个庸碌之辈。”
“事业上有没有,在哪里,我还不清楚,要看未来临场发挥的高考成绩了。”李元婴仰着含苞待放的莲花小脸儿,追随着男人的视线,意有所指道:“但我能清清楚楚预见的是,我将来婚姻上的配偶,一定就是在这里,在这个小县城,甚至就是在身边!”
“真是个孩子!”李东来未老先衰的心脏,被年轻女人勇敢强烈的刺激着,噗噗通通跳动着奔跑着,激烈的仿佛随时都会抛锚亦或者缴械投降,像瀑布那样一泻千里,不管不顾,做了再说!
男人很想问问少女,那个就在身边的人,指的是方才那一群同学,还是眼下就坐在她身边的自己。
但是李东来知道,自己纵有经天纬地的抱负,实际情况却是,他不能给老婆更好的生活,不敢接受金妍妍递过来的合欢花枝,更不能祸害娇艳欲滴,含苞待放,还没有社会经验,只是先入为主带着盲目理想主义色彩的少女李元婴。
“我哪里是孩子了?”骤然撒开攀着男人臂膀的一双藕臂,少女气鼓鼓的昂首挺胸道:“实话告诉你吧,方才你看到的那一群男女同学当中,有好几个从初中时就开始谈对象了,然后高一住校就同居了呢。”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望着方才还千丝万缕挂念的右胳膊,现在空荡荡的,男人竟然有些怅然若失,重新将右手放在档杆上,幻想着女人还会给他一些来自年轻力量,青春的补给。
李东来道:“无法自圆其说的都是孩子,刚才还说只是预见,预见又怎么可能是清清楚楚呢?自相矛盾就是孩子不成熟时期放上青春天空招摇的风筝而已。”
“你当我是孩子,但是有人不拿我当孩子呢。”李元婴慌不择言道:“有好多人追我呢,方才你看到的那群人当中人,还有你不知道的一些社会上慕名来偷偷瞧我的人也有!”
“元婴,你不要像你姐姐那样!”李东来痛苦的一脚油门,将车停在了便道上,带着一丝紧张和焦急,嘱咐道。
“我姐?”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提到李厮厮,李元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梭巡着男人回闪躲避不敢直视的目光,道:“我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