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李元婴像一只洁白的乳鸽朝向男人雀跃而去,一个历来很嫉妒她的女生关爱华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是不是亲姐夫哥啊。”
关爱华的闺蜜薛涛朝李东来站的方向挤挤眼,半真半假道:“如果不是亲姐夫,介绍给我耍耍啊。”
长得帅有什么用,在社会上好像也没有什么来头,车也很普通嘛,关爱华故作不屑,对薛涛道:“你不是只跟社会上有钱的人耍吗?”
“嗨,花钱时,想到的是权势,但真赤条条坦诚相见的上了手,什么高档酒店不酒店不酒店,什么名牌服装不服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帅活好!”薛涛道:“所以说。像李元婴姐夫这样的模子,我可以倒贴呢。”
关爱华的男朋友杜小希一手搂着女人的肩,一手勾了勾薛涛的下巴,半真半假调戏道:“那你今晚能不能先倒贴给我。”
关爱华恼羞成怒,搡开杜小希,作势踹了薛涛一脚,道:“滚滚滚,别以为你们俩私下那些烂脏事我们不知道。”
“薛涛!”眼睁睁望着李元婴扑在李东来的怀里,拧着麻花似的撒娇,宋伟咬牙切齿撒气道:“你这么不要脸,你家人知道吗?”
“在家人眼里,咱们还是祖国的花朵,不谙世事的少年呢。”薛涛嗤笑道:“我妈总是跟亲戚吹,她同事谁谁谁家的孩子,就知道谈恋爱,男朋友都换了几个了,怎样怎样的!我回回就是在一旁装乖巧,让大人们自以为是去吧。”
“所以说,你们就没有李元婴值钱。”铁杆小兄弟王淮四深解宋伟的心病,于是投其所好道:“人家李元婴在校期间就一个都没谈,谁都看不上。”
“放屁!”关爱华指了指李元婴和李东来,道:“知道她为什么在校不谈吗,分明是看不上你们这些没有工资的穷学生,人家说不定早就一屁股坐上了姐夫的大腿,多少能赚个是个。”
“那是,我听说啊,李元婴她姐李厮厮,就是跟她干哥干爹都有一腿才评上咱们青山县的七仙女。”崔仙玲的父母都是在市政上班的公务人员,忍不住爆料加臆测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李元婴最有含金量的那个七仙女的名次,会不会也是跟她干哥干爹耍出来的?”
“你们别胡说!”眼瞅着宋伟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王淮四连忙声援道:“我看你们都是羡慕嫉妒恨吧,人家李元婴在的时候,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没二话,这人家才背背脸,你们就露出了这么多的阴暗面。”
“或许李元婴家大人没有的早,她们俩就是靠这一身子肉卖给自己亲戚,才能人模人样的活到今天呢。”关爱华道。
“爱华说的对!”长得矮粗挫胖,说话难得被重视的崔仙玲见有人跟自己步调一致,于是鼓起勇气道:“李元婴到底咋样我不敢打保票,但她姐姐李厮厮的丑事是确凿的,公务人员人尽皆知,只是把她姐夫蒙在鼓里而已。”
“要是这样的话…”杜小希咽了一下口水,道:“李元婴也可以开个价嘛,咱们凑凑也差不了多少。”
林辰刚家庭条件还不错,父母都是省市县出了名的生意人,他开口郑重其事出了一个价,认真道:“拜托在座的哪一位转告,撮合牵线成功者另有厚礼答谢。”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厚颜无耻。”王淮四道:“还讲不讲一点同学之间珍贵纯洁的情谊了?”
谁知道,话音未落,瓮声瓮气从来不参与这些事的宋伟骤然间开口,开了一个比林辰刚更高的价,咬牙切齿的昭告天下道;“李元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睡了。”
不解一向彬彬有礼的宋伟怎么也成这样的了,顺着男人的目光,王淮四发现,原来李元婴挽着李东来的胳膊,亲亲密密的被塞进了副驾驶座位,然后男人再回到驾驶室,发动了汽车绝尘而去。
*“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上了车的李元婴得意极了,翘辫子道:“姐夫,我的同学们都夸你帅呢,她们一定羡慕死我了。”
“什么狼一群狗一窝的。”望着那一群成双成对,张牙舞爪的年轻人,李东来皱皱眉,教诲道;“元婴啊,你要着眼未来,你将来志同道合的战友和同志不可能在这里,在这个小地方,所以交友一定要谨慎,以学业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