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的最佳时间自然是事故发生的前面几个小时,此时,不少救援人员正在含辛茹苦地开展救援工作,不少人都是用着铁锹等工具在挖掘,一个个挥汗如雨。但是却听不见一个人在发牢骚。
“怎么没有挖掘机?”文思远皱起了眉头,“单靠人力,恐怕就是挖到过年,都不一定能够挖出来吧?雷玉山,这就是你们的救援方式?靠这么原始的方式,那不是拿工人的生命开玩笑?”
说到后面,文思远的口气不自觉地提高了分贝,批评的意味表露无遗,而且还直呼雷玉山的名字。
雷玉山被文思远这么一批评,顿时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忙道:“书记,挖掘机等工程抢险机械已经在调配了,应该差不多能到了。我现在马上问问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有个中年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雷玉山顿时就像是找到了出气筒一般,毫不留情地骂道:“大志,挖掘机这些机器呢?怎么还没有运过来,你小子是不是想在这里过春节呀?省委文书记在这里,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骂的中年人根本就不敢还口,而是小心地说道:“雷书记,我正准备跟您和文书记汇报呢,我们调配的挖掘机原本就快到化工厂了,但是跟几辆渣土车发生了剐蹭,目前已经把路给堵了,现在公安那边正在协调处理。”
文思远一听就火了:“人命关天的时候,谁要是阻碍救援,就等同于谋财害命,妨碍救援,就是扰乱社会秩序的不法行为。省公安厅有没有人在现场,如果有人在,马上去处置。如果没有...,算了,我现在就给公安厅的郭铁锤打个电话。”
郭铁锤是省长助理、公安厅厅长。雷玉山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忍住了。其实,他之前就联系了省公安厅,尽管自己是省委常委,但是对方根本不买账,郭铁锤平常把很多领导都不放在眼里。这次,让文书记亲自体验一下也好,到时候就不算是自己在打小报告了。公道自在人心,他相信文书记能够理解自己的难处。
郭铁锤的电话有声音,但是没人接听。一直等到电话里面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他才颇为恼怒地挂断了电话,正准备大发脾气的时候,手机响了,居然是郭铁锤回过来的。
“你现在在哪里?你的人有没有在南州化工厂爆炸点现场?”文思远没有寒暄,而是劈头盖脸地直接询问。
郭铁锤被文思远的问题给问懵了,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文书记,你说的是南州化工厂爆炸的事情吗,这个应该是生产安全责任吧,我跟南州市局的人说了,叫他们派人去到现场看看是不是属于刑事犯罪。按照我的估计,应该是生产上操作失误,不是人为蓄意破坏。”
文思远皱起了眉头,额头青筋暴露,颇为不悦地说道:“这么大一起爆炸事故,不管是不是刑事问题,省公安厅难道不该派人过来吗?我现在命令你,亲自带队到现场来。另外,现在还有几辆渣土车在阻挠救援工作,如果公安方面没有及时处置到位,我第一个追究你郭铁锤的责任。”
说完,就“啪”的一声就挂断了。郭铁锤正想解释几句,但是电话里面传来的盲音提醒他,文书记已经挂断了电话。显然,文书记此时对自己非常不满意。妈的,是不是雷玉山那个老狐狸在文思远这里告了我一状?不就是个省委常委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真要干起来,难道我还会怕了你不成?
不过,既然文思远发了话,郭铁锤还真不敢马虎应付,马上就打电话安排车子准备去化工厂,同时还打电话给公安厅那边,布置了一番。
此时,他身旁正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只见她幽怨地说道:“铁哥,你难道就舍得离开我?哼,你可是好几天没来见人家了,你这才在我这里呆了多久啊,怎么又要走?刚才那个电话不会是你找的托,故意打来的吧?”
郭铁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那只力量十足的右手,狠狠地在女人的臀部扭了一把,似乎还不过瘾,又在她的胸部狠狠地抓了一把,女人被抓的有点疼了,一个翻身,骑在郭铁锤的身上。
郭铁锤此时激情上来了,又跟女人温存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此时,文书记都在现场处理救援工作,又亲自打了电话过来,自己不得不去啊。如果换成是别的领导,郭铁锤才不会这么着急呢。
临关门的时候,女人脸上再次露出了幽怨的表情,眼神中还充满了一丝小女人的姿态,另外还有一丝不舍的表情。郭铁锤喉结耸动,咽了一大口口水,最后一狠心,砰的一声关上门就走了。
女人轻巧地走到窗台,看见郭铁锤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瞬间就消失在黑夜后,才飞快地回到卧室,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喂,老头子走了,你现在可以过来了。什么,叫我去你那里?不行不行,你那地方太脏了,我不习惯,还是来我这里吧。放心,老头子今晚铁定不会回来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到半个小时,一个年轻人打了一辆出租车,进了这个高档小区,等到他掏出钥匙开门,女人便上前扑入他的怀里,年轻人顺势一把抱住女人,然后右脚往后一踢,就把房门给合上了。
年轻人抱上女人,直接就往卧室走。此时,卧室还弥漫着郭铁锤所留下的暧昧气息,但是年轻人似乎根本不介意,反而觉得很是刺激,很快就上演了一场剧烈地龙虎斗。
一番云雨过后,年轻人点了一根烟,烟是郭铁锤留下的,每次来这里都是抽的郭铁锤的烟,偶尔顺一两包走,但是整条地拿走却是不敢,因为担心拿多了会露出马脚。此时,他正抽着烟,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