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想的歪,还是你老不正经啊,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惦记着这事,谁的不偷,偏偏去偷一具死尸的,你这嗜好也有点重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小子看着道貌岸然,像是那么回事儿,怎么一肚子坏水,我话说完了吗?你就往那方面想?”
我还没翻脸,老道却直接就急眼了。
切,瞧你那个鸟样。
我不再说话,心里却对他鄙夷到了极点。
以前还以为他是一个隐世不出的高人,虽然他做的那些事,一件件捋下来,也没有几件能上得了台面,但他却是一个有着真本事的道士,却不图名,虽有些贪财,却也是为了生活,一些真正积阴德,积功德的好事偷偷摸摸便做了,低调,内涵,有品位。
但在他拿出了那么一件东西后,心中对他本不牢固的美好形象便一下子崩塌了。
感情你做好事不留名,做坏事也一样不留啊。
我知道,老道此时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讨厌,而我比他更直接,看都懒的看他一眼。
“不是,你个王八羔子,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那你倒是说啊,我堵着你嘴了吗?”
“你......。”老道显然被我气到了,一阵吹胡子瞪眼,直拿手抚胸口。
我心想,你要是真被我气死了,那我可牛逼大了。
“有眼无珠的东西,小子,我问你,你只知道我手上拿着的是肚兜,知道这肚兜是由什么材质织成的吗?”
“管我鸟事。”嘿嘿,什么材质织成的,还真不管我什么事,我只知道,这老不正经的偷了人家的红肚兜。
就这一样,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你tm气死我了。”老道被我噎的够呛,抬手就想招出一个五雷术把我给轰了。
手上都冒光了,最后楞是忍住了那口气,没有把雷轰下来。
我则趁机赶紧溜到了一边。
“你个老不正经的,和我说了你的丑事,现在想杀人灭口是吧,行啊,你来啊,我就站在这儿让你轰,你敢吗?”他敢我不敢啊。
他要真拿雷轰我,我的小命肯定玩完。
但都在气头上,输了命也不能输了气势啊。
但我把自己的小命看的还是挺重的。
话虽然是那么说,目光却是死死盯着老道抬起的右手,严阵以待,他要是真拿雷轰我,我好赶紧躲啊。
终究是这老道先败下阵来,慢慢将抬起的右手又给放下了,却非常不甘心,对着我咬牙切齿道,“行,你小子行,算老子我以前看错了你,嘴简直比女人的还要毒。”
“是你做的事太让人恶心,休想让我说好听的。”
“算了算了,我不想和你吵,既然你不想听,我也不想解释给你听了,这东西是个宝,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遇到了老道我,不然到老死都休想见到一眼。”
“别啊,你说是个宝就是个宝了,你要是不和我说清楚,这红肚兜有什么用,那我这辈子就都只记得你是个偷女人肚兜的老不正经,老混账。”斗嘴归斗嘴,我还是比较好奇这红肚兜究竟有什么用途的,让老道如此宝贝它。
“呐,你听好了,我只和你说一遍,这肚兜名叫挽歌之舞,是由极其罕见的冰蚕神丝织就而成,穿在身上驱寒保暖,更可抵御刀剑水火,若是亡故之人将其穿在身上下葬,更能保容颜不老,尸骨不朽,这肚兜上的丝随意抽出一根,便价值千万,更能打造神兵利器,还有种种神奇效用,也就是我当时没忍住诱惑,将其从红衣女鬼身上脱了下来,才唤醒了这本已沉睡七百多年的强大鬼刹,从而落到如今这幅田地,其实我将这挽歌之舞交还出去,也不会有事,可就是舍不得啊。”
说完后,忽抬头,目光炯炯的看向了我,“小子,这么一件宝贝,你想不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