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煞有其事的样子,听得人心都动了。”心动归心动,我知道,这老道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就把这么一件宝贝交给我,他话里也说了,如果肯把挽歌之舞交还出去,红衣女鬼或许就不会再纠缠他,但他都被红衣女鬼折磨的快要崩溃了,还护着这件东西,可见对其是有多重视。
别人的东西我不想,不是自己的东西也别贪。
所以,只片刻心动后,我便把老道的话忘在了九霄云外。
冲着他嘿嘿笑道,“老不正经的,还不承认自己是个龌龊猥琐的小人,你刚才说是怎么得来这件挽歌之舞的?是从红衣女鬼身上脱下来的吧,感情人家对你有这么深的怨气,原来是你把人家都看光了啊,你之前说,这红衣女鬼其实是明朝的某一位公主,不知这公主仙逝的时候,年龄几何,有没有出嫁啊,如果没有嫁人,老道你可捡了个大便宜。”
“活了七百多年的老chu女,这辈子我还是头一次见。”
说着说着,老道又急眼了,跳上来,要用手砸我的头,被我匆匆躲过,看着他哈哈大笑了两声,风一样跑了。
白铭还在原地休息,她身上的毒虽已解开,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后遗症留下的。
我陪着她在山洞里多等了一日,直到她彻底恢复,这才动身。
期间,老道有意无意的又提了挽歌之舞几次,我权当作没听见,但白铭却是被老道挑逗的有了几分兴趣,向我问起了挽歌之舞的事。
我权衡利弊后,告诉她道,“挽歌之舞如果真像老道说的那般神奇,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我们此次回去,难免会遇到强劲阻力,如果有这么件东西带在身上,不知会抵消掉多少伤害。但挽歌之舞是红衣女鬼之物,为了这件东西,已经纠缠了老道大半个月时间,如果被我们拿走,女鬼肯定会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们的。”
白铭听完后,认同了我的话,点了点头道,“那就不要打它的注意了。”
但我,却是在临走前,动摇了。
趁着白铭在收拾东西,我对老道使了个眼色,率先从山洞中走了出去。
来到一片林木茂密之地,很快,老道紧跟着出现了。
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先传了过来,“怎么了,小子,是不是有事要对我说啊?”
片刻沉默后,我问他,“老道,你知道落花洞女吗?”
“落花洞女?”老道明显一惊,从他的神情中,我可以看出,他多少是对落花洞女有所耳闻的,甚至他是湘西密事的知情人之一也说不定。
没有留给他回忆和酝酿的机会,我再一记重棒敲在了他的头上,“白铭其实就是落花洞女。”
“白铭?白老邪的女儿,是落花洞女?”
“白老邪?”老道嘴里蹦出的这个陌生的称谓,瞬间让我感到紧张和好奇,“你和白家也有过往?”
他话里也说了,白铭就是白老邪的女儿。
这个白老邪又是何等样人呢?
在小说和影视剧里,我看到过东邪西毒,而配得上这个称谓的人,显然是实力强横,性格狠辣刁钻之人。
以前听钱两无说过三两句白家的事情,感觉白家是个不得了的家族,而今听到老道说出白老邪这个名字,使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几分。
白家如此强大,我和白铭在毫无准备下,就这么草率回去,到底是错还是对呢?
莫不等同于羊入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