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眼神,白泽忍不住道:“父神,为什么他的眼神看着好痛苦,好像还有……。”
好像还有深深的爱意。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让我恶心。”费霁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坐电梯上了二楼。
他摇着轮椅从二楼的电梯下来,路过楼梯口时,游夙钰就冲上了楼。
转过费霁的轮椅,用力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嘴唇嗫嚅,眼神里涌动着——情欲?
白泽觉得它一定是眼花看错了。
果然,那眼神下一瞬就变得狠戾,甩开费霁的下巴就高高扬起了手……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一瞬间,费霁指间电光一闪,游夙钰身体就是一僵,然后就从楼梯滚了下去。
游夙钰一路滚下来,乱糟糟地躺在地板上,额头还被磕破,鲜血糊了一脸。
他费力地抬起头,就看到在二楼平台上的费霁,他就那样淡淡地看着自己。
就像神明在看土鸡瓦狗,没有丝毫感情
游夙钰想:他好像不恨我。
只是眼里再没有他了。
但心里掩藏不住的的失落又让他想不明白,他不恨我了,我应该高兴不是吗?
但为什么心里空空的,好像他永远失去了一件对他来说重于生命的东西。
他颓然地躺平,昏了过去。
他被别墅的保镖救起来,护士帮他处理好伤口,就去了费霁的房门口。
“父神,他站在门口一个多小时了,不进来也不走,他到底想干什么?”
费霁完全不在乎,“变态的想法你别猜。”
这一日天气晴好,费霁把轮椅摇到花园里看花。
这个花园被伺候得挺好,四季花卉俱全,任何时间来这里,都能看到应景的鲜花。
一看就是用心设计过的。
“切,摆着这副忧郁的样子给谁看,游总又不在。”
费霁回头,果然,又是那个不知所谓的护士。
“看什么看,回屋换药了。”
费霁看着她,“蔺医生呢?”
李护士走近了点,站在费霁身前,语气轻蔑,“还问蔺医生,看个病都能勾搭医生,从今天开始蔺医生都不会过来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过来。”费霁冲她勾了勾手指。
李护士又站近了点,“你想干什么,”
费霁直起身,抡圆胳膊就给她一个大比兜。
“你以为你在糟践谁。”费霁淡定地转向花园。“你告诉游夙钰,我只让蔺医生给我换药。”
别墅到处都在的监控和保镖,看着费霁不让他跑和自杀的同时,也在看着不让别墅的人欺负他。
李护士被打,也只能捂着脸恨恨地盯着费霁看,然后放点狠话。
“都被抓包还敢叫蔺医生过来,死同性恋就是贱,那我就帮你告诉游总,我等着看你被他被打死。”
这一天蔺戈也没能进来,来的是游夙钰,还带着一个陌生的医生。
“阿霁,蔺医生有事不能再过来,这位是黄医生,以后你的身体都有他负责。”
费霁看都没看一眼,“你跟他一起滚出去,蔺医生不来我就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