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吗?”
白想看向福气老头,莫非是这个老头子发善心了?
“不是他。”邹赤焰道,“不过和你师父一样足够无趣,雷,这个名字你很熟悉吧?”
白想的心沉了下来。凭他直觉,一直认为那个叫雷的家伙和自己关系很不好,他几乎是毫无缘由地厌恶自己。
“看样子你得到表扬不是很高兴啊?怎么,是我的表扬也不能让你兴奋吗?”邹赤焰吐了吐舌头。
“那我们就来点更刺激的吧?白想先生,你要不要和我并肩作战呢?”
白想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可以。”
反倒是邹赤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不喝酒的男人,也能这么爽快吗?”
“怨念是我一生都在研究的东西。”白想道,“如果是‘最强’怨念,我拼上性命也想见到一面。”
邹赤焰点了点头。
“如果真是你说得这样,那我就把你纳入我的作战名单里啦!恭喜你,第一位成员!”
她从位置上一跃而起,几乎在一瞬间内就出现在了白想的身前。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邹赤焰将白想大方地纳入怀中。
“呜呜呜…”白想只觉得眼前一黑,脸在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挤压着。他费力挣扎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福气老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留下了自己的口水。
“有任务的话我会第一时间找你的,组员!”邹赤焰终于松开了白想,朝门口走去。
“等等!”白想叫住了她。
“怎么了,小组员?想要我的电话号码吗?”邹赤焰问。
“不…不是,”白想感觉自己的脸正在发烫,“那个,我想问一个问题,怨念能够控制因为自己诞生而发生的‘异常事件’的走向吗?”
邹赤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随后说道:“无趣。但‘异常事件’中的怨念往往是听那位‘诞生者’指挥的,只有少数会有脱离控制的情况发生。”
铜镜和支配者…会是在听指挥行动的吗?
白想叹了口气,如果真是那样,它们两个也不会承认的吧。
邹赤焰又等了一会儿,发现白想居然在发呆,确实没有要电话号码的欲望,于是失望地打开门,扬长而去。
“我知道你的电话哦,组员!到时候记得接!”邹赤焰的声音在走廊回荡着。
“真好。”师父拍了拍白想的肩膀,“我做梦都想…”
“师父,你正常点。”白想认真地说。
他没有再理会师父,而是也离开了房间。比起邹赤焰要好的一点是,他带上了门。
关闭的大门后,被一个人摞在办公室里的福气老头,看着手边的统计文件,终于露出了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