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之间,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最强。
几乎每只怨念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这也就注定了它们各有专长:譬如在人类中厨师擅长烹饪,武者擅长格斗,只能说在某一个领域里专精,绝非全方面的“无敌”。
换句话说,如果有一只怨念能在各个方面都做到“最强”,那么与其称它为怨念,不如膜拜为神灵。
但是邹赤焰把话说得很明白。
“战斗所提交了一份敌人实力的预估报告,涵盖了对它破坏力、防御力、持续性、成长性等多个方面能力的预测。很不幸,上面的数值全是‘未知’,也就是超过了仪器所能测量的极限。”
至少白想入职以来,战斗所从来没有给错过数据。
“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前景。”邹赤焰的话语,让整个办公室陷入了绝望的气氛之中。
“等一下,”白想突然说道,“你之前明明说过为了防止恐慌,战斗所没有对外公布这条消息,可你现在却若无其事地把它告诉了我。”
“还有我。”福气老头道。
“这是为了什么呢?”白想盯着邹赤焰的眼睛,问。
邹赤焰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因为我觉得整件事情都无所谓,不配成为什么机密。怨念诞生会引起恐慌?有我在这里,就没有恐慌的理由。”
“无论是几百年最强的怨念,还是几千年、上万年的对手,我都有信心与它们一战!”
她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的自卖自夸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心里话。
“这就是邹赤焰大人…”福气老头陷入了陶醉之中。
白想则陷入了沉思。他并不喜欢邹赤焰这种战前开香槟的行为,总感觉会有意外在下一秒发生。
但是大敌当前,他不可能说些伤士气的话,于是只能随着师父低头称赞。
邹赤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摞文件,丢在桌子上:“这是这几天被怀疑与最强怨念诞生相关的事件的记录,也是我们下一步要分析的东西。”
“分析?”
邹赤焰点点头:“我们要通过这些文件预估这只怨念诞生的时间与地点。”
白想知道,兽级以上的怨念诞生之前总会有大量异常事件发生作为前兆。以怨念最终的“出生地”为圆心,半径四公里画一个圆,几乎所有异常事件都只会发生在这个圆内。
古代传说中的阴兵借道,隔壁岛国神话中的百鬼夜行,它们都被认为是典型的因怨念诞生而发生的“异常事件。”
如果你能有幸在这些事件发生的时候活着进入“中心”,也许就能见到这些诡异的主导了。
因此,根据反推法,把所有异常事件发生的地点连起来,画出一个粗略的圆,圆心所在便是怨念的诞生地了。
“时间也可以推测出来吗…”这点白想就不知道了。
邹赤焰道:“其实是不行的…但距离怨念出生时间越近,异常事件的危险系数还有发生频率就会越高…可以通过这点来估算时间。”
白想之前对付的铜镜在罡级水平左右,危险系数只能说是偏高的水平,也许能说明离它的诞生还有好一段时间。
白想想拿过邹赤焰的文件瞧一瞧,但却被师父拦住了:“这些文件交给我文职处理就好了,你不必关心。”
虽然有些恼火,但白想总不能当着邹赤焰的面和师父吵起来。后者明显也不关心文件交给谁来负责。
“白想,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有人向我推荐你,说你是这里最优秀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