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是您的养老金,有正经的用途,拿来做脏事不好。”桑奇立马义正言辞拒绝。
当年他们还在学剑术的时候,库克就是他们的魔法学老师。
实战也许不行,但理论类,无论剑士还是魔法师,他都能融会贯通。
老头无儿无女,老伴早几年撒手人寰,只留他一个人孤苦伶仃。
现在就指望攒点退休金好好养老呢,干嘛拖上长辈给他们擦屁股。
不待他继续答话,桑奇说,“而且灰榜上的人也不一定可信。跟他们交易,就等于主动递上了把柄。
到时候碰上个难缠的,能把我们所有人的钱都卷走。”
灰榜独立于光暗之间、晦涩隐匿,上面的人都是些不被接纳,只能游离光暗之外的人。
什么脏活、累活,只要钱给够,他们就都干。
完全无立场、无信仰。有些甚至是在通缉令上才能见到的阴险狡诈、穷凶极恶之徒。
就算他们是五大魔法学院的老师,也不敢轻易涉及这个领域。
“我倒是有个可行的人选。”默默旁听的赛琳道:“其实你们也认识……”
闻言,弗林“啊”了一声,联想到什么。
“就你那个脾气古怪、叛逆阴郁、离家出走的表哥?”
“他不是一直待在深山老林不肯出来吗?你能把他劝服?”
赛琳出身占卜世家,当家人甚至能够测算出整个世界的走向轨迹。
她表哥却是个奇葩——占卜注重冥想和精神,天赋也缺一不可。他只占了个最后,还不肯好好利用,天天就知道捣鼓计算和统筹。
扬言魔法占卜才是歪门邪道,真正的大众占卜是靠算出来的。
气得长辈们每日问天问地问神明问祖宗,不知道家族还是祖坟出了问题。
“人也是要吃饭的嘛……”赛琳说,“他就算不吃不喝靠山靠地,计算的材料也需要钱采买。”
“东方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五斗米折腰。”
“好奇怪的口音。”瑞里安嘀咕道。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赛琳摆了摆手,“别太在意细节。”
卢斯得皱了皱眉,“所以,他也是黑魔法师?”
比起这几个人,他要更正直、刻板些。
即便知道灰榜的存在,也对上面的人感观不佳,不屑于参加这种事。
“我不同意。”他道。
“知道你不同意。”桑奇不以为意,“没想着拉你入伙。”
自家师兄,她还不清楚吗?
小时候调皮捣蛋,他又拦又劝,却没真正阻止过。只不过在老师训斥的时候,以一种“说了不让做你偏做”的谴责目光如影随形注视,企图激起她所剩不多的良知。
“跟你说一声。”桑奇说,“你别把人家劈了就行。”
这事她师兄是真干的出来。
到时候自己人打起来,可就抓马了。
卢斯得冷“哼”一声,以一种坚决不和黑恶势力合作的态度偏过身子,不参与他们的对话。
桑奇给了个wink,搞定。
老师们在这殚精竭虑,学生们也是不甘示弱。
白洛搓搓手,有些激动,“等沃那出场,我方派出魅魔,幻化成他的样子,上演一场真假丑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