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把沃那捉住,这样他们就无计可施了。”
“莫里斯也是这么想的。”莫莉说。
“他带了帝都的魔法师,追踪手段比我们丰富。也许当我们忙活了半天一场空的时候,他们已经串通好了。”
“不如我们劫狱吧?”弗林说。
“不要再为敌方出谋划策了。”赛琳无语道:“你要是想让博莱的罪名坐实,这个方法就蛮好。”
“那也总不能跟案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吧?”他泄气地甩了甩头。
“民众不了解情况,现在皇室说风就是雨,一点点流言就可以消磨博莱的名声。到时候发生任何意外,局势都很危险。”瑞里安道。
“没有那么夸张。”桑奇说,“不过确实棘手。”
她说,“我个人倾向为,澄清和辩解是无用功。我们预测不了之后的走向,被动防守只会被牵着鼻子走。”
“我觉得吧。”方可可探出头来,“没有比二次拯救更能令人信服的了。”
“博莱破坏一次黑魔法师的阴谋,他们说是意外、侥幸,各种的理由。”林秩接上,“但如果在都这么认为的情况下,博莱又救了大家一次呢?”
“方法不错,不过难道要让黑魔法师再袭城一次吗?”弗林环胸,“风口浪尖、全城戒严,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撞枪口上?”
“找找试试?”白洛说。
“可以。”桑奇突然说,眸中发亮。
“?”弗林转头看她,“桑奇,你要投奔黑暗势力了?”
“滚一边去。”莫莉把他拍开,“又不是所有黑魔法师都跟博莱有仇。”
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或者说,就算不爽,他们终究要生活在人类世界中。跟谁过不去,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弗林呆立片刻,反应过来。偷偷摸摸四处看了看,扯住她们道:“不要命啦?隔墙有耳,敢在外面商量这事?”
“肘肘肘,回屋里说,咱私底下商量。”他想起什么,回过神看着五个学生,尴尬又故作镇静,“大人说话,小孩子就别插嘴了。”
“放心,有我们呢。”
说完,赶紧拉着几人离开,连一向沉着严肃的卢斯得也被他半推半就带走了。
五人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嘁”了一声。
白洛:“找黑魔法师有啥不好意思,我们还有现成的黑暗生物呢。”她把手搭在时迟身上。
时迟重心倾斜,和她互相靠着,嘴角仿佛都有如出一辙的邪恶笑容,“小白白,我们心有灵犀、意念合一。”
方可可捂脸,又开始了。
回到房间,弗林在原地转圈,“灰榜上的黑魔法师可不好请,难找又吞金,跟他们交易得把裤衩子搂紧咯,不然到时候吃不了光腚走。”
“话糙理不糙。”瑞里安一言难尽,“可你这也太糙了。”
弗林就是这样,别看表面上是个有完美主义通病的洁癖龟毛男,一熟起来就各种狂放之词往外蹦,简直就是街头流浪、奇思妙想的行为艺术家。
“我说的是实话。”弗林转到莫莉身前,“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莫莉淡淡瞟他一眼,“我觉得纵观全办公室,最有钱的就是你了,慷慨解囊一下。”
弗林反击挖苦道:“要不是你那神经的一大家子,我们至于想到请灰榜上的家伙吗?”
“为了赎回他们的罪孽,当然要由你这个家属掏钱了。”
“屁。”莫莉翻了个白眼,“你要愿意跟他们一家就你去,我双手双脚奉上。”
“攻击我的审美和品位,过分了昂你。”
“停停,停停。”库克中场隔开她俩,小老头摸着自己光滑的脑壳。
“一说就急眼,这不正想办法嘛,岔别的地方去干嘛?”
库克挠了挠,“找灰榜的想法可行,至于钱,凑凑也可以有嘛。”
他道:“我有点儿,可以先垫上。博莱算我半个学生,又做了这么大牺牲,于情于理我都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