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头行动,在外面逐渐喧哗躁动起来的时候,潜入庄园的一队人才从另一处地窖通道中爬了出来。
直奔庄园的路上,各家各户大门紧闭,偶尔还会传来居民的恐惧声音。
遇到了失控的护卫队成员,也不愿多做纠缠,能躲则躲、保存体力。
白洛带他们翻墙,动作之熟练,有种浑然天成的老练,很有桑奇当年逃课的风范。
她哭笑不得道:“你们平常在学校也这样吗?”
“啊?”白洛摸了摸鼻子,“没啊。”
就是大学时候,老师总水课,即便每一次点名都惊心动魄,也依旧阻挡不了他们兼职赚钱的心。
也还好在学校里成绩不错,不然每次群里“老师,菜菜捞捞”都得有他们一席之地。
——诶,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他们走的是偷偷摸摸路子,自然不想惊扰太多人。
可惜天不遂人愿,艾尔特和他背后的黑魔法师仿佛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一样——
甫一进去,就遭到了铺天盖地的包围。
疯狂的嚎叫响彻耳边,一大批丧失理智的魔兽和双目鲜红的侍卫涌上来。
身上黑雾翻涌,低调不了一点儿。
白洛干脆不装了,掏出魔杖,大开大合地干一场。
现在的她可不是只能逃命的小可怜白洛,而是钮祜禄·白洛,身上一堆杀伤性武器。魔法更是熟练到炉火纯青。
当她给柏塞卡地山谷魔兽陪练呢?
元素力凝聚跳跃,水雾凝结,空气中的温度下降,冰冷吸进胸腔。
魔杖顶端冰芒大绽,滚动的水珠凝成冰晶,于半空之中散发着猎猎寒意!
尖锐的咆哮回荡在耳边,狰狞大口扑来,斑斓的魔法色彩从魔兽身体中绽放。
原本祂们应该就如这华彩一般,带着勃勃生机,是自然赠予的力量之美。
此刻却全部化作人心和黑暗的奴隶,囿困于无法挣脱的血腥、泥泞。
人类总是如此,狂妄自大,不知悔改。
万千嘶吼咆哮中,冰雨铮铮,千军万马般落下,动人心魄!
天空阴霾一片,逼近大地的乌云也忍不住为他们摇旗呐威。
凌厉的冰刺扎入身体,腥臭的血液飞溅。
翻滚、撕咬,四肢手脚都被钉在地上!
紧接着,圣洁之光幕纱般从天而降,驱逐身上的黑暗气息。
方可可面色凝重,挥舞魔杖,雷霆万钧,一处一处将狞厉的黑雾劈成灰烬!
凄厉嚎叫过后,留下一片沉寂的回响。
潺潺流动的血液由黑变红,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白洛轻吐一口气,虽然有点虚,还是伸出手,“咱自创的招,牛不牛?”
“牛牛牛!”方可可跟她击了个掌,有气无力竖起大拇指。
温诺斯架住虚得下一秒就要跌倒的两人,无奈道:“这个招咱有必要放这么大吗?”
“说什么呢?”白洛指指点点,头晕脑花,“这招造出来就是用来装逼的。”
“没错,唔……”方可可捂住嘴,转头干yue了一声,“嗯,是这样,得装一个。”
温诺斯赶紧掏出药剂塞进她们手里,“别说话,先喝药。”
两人举瓶庆祝,“走一个!”
桑奇看了她们一眼,有种无法言说的心累。
同事日常就是应对这群孩子吗?怪不得最近都开始泡茶养生了,辛苦。
亚当在前面带路。她一脚踹开房门,看到了面色惨白的师兄。
卢斯得强撑着身体坐在椅子上,蹙眉闭眼调息。
抬眸看了一眼,终是没忍住,吐出一口鲜血。
“师兄!”温诺斯上前挥出治愈魔法,接着一寸一缕驱除他身上的黑暗气息。
感受到黑暗咒的存在时,他为难地皱了皱眉。
这个他解不了。
“不是什么大咒,不碍事。”
虽然痛苦,这位大师依旧不怒自威,眉宇间自有古朴厚重。
“计划是什么?”他问。
“直接打进地牢。”桑奇回。
“好。”他一点也不问别的,站起来,微晃稳住。
“走。”
难闻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处,四处只有将熄未熄的油灯。